天佑之人,能在千军万马中活下来就是奇迹,还能说上天不眷顾您?如今萧耨斤昏庸无道,大辽国运岌岌可危,您怎可能置民于水火之中而不顾?
当初辽景宗亲自封的罨撒葛为皇太叔,您母妃是皇太妃,您是皇太妃的儿子,就应该继承皇位。是耶律隆绪、耶律宗真抢了您的皇位。您抢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听了谋士的规劝,阿鲁不只压下心中怒火,问道:“那你说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谋士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奉给阿鲁不只道:“大王,今日出兵前我就得到了这个,当时想着若是今日功成,这个倒是用不上了。可如今事败,却必须用上这个东西了。”
阿鲁不只低头看了看,问:“这是?”
“一张密道图!”
阿鲁不只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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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王的叛军被民兵打得七零八落,在中京城外东躲西藏,已经没有了直面大辽正牌军的实力。
法天太后萧耨斤却不关心阿鲁不只的情况,也不知是哪里给了她自信,她一直也没有认为皇太妃与人私通生的那个杂种会成为大辽的威胁。
如今她只关心她的弟弟萧孝先去了哪里。
虽然被叛军打败,对方也没有取胜,萧孝先总也不应该隐藏起来呀?萧耨斤心中奇怪,责令琅琊王和萧孝友等人一起出城寻找。
可是过了半个月,不知是有人刻意隐瞒,还是故意捣乱,萧孝先的十万军队,除去损失的两万人,都已经回归中京城。萧孝先却仍然不知所踪。
萧耨斤心中七上八下,难道萧孝先真的为国捐躯了?
亲妈着急,儿子耶律重元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叛军被打败的一个月后,这位秦国王耶律重元竟然拉着几个门阀子弟,要出城组织一场春猎。
自从上京失手,叛军迅速南下,大定府里的贵族们就人心惶惶。有转移财产的,有全家南迁的。
法天太后为了防止这种恐慌情绪扩散,也防止敌军的密探扮装成百姓进城打探消息,对中京城下了封禁令,出城进城都受到严格管控。
后来北面王的叛军真的势如破竹打到了老哈河畔,中京城更是被重兵围守,那时就连一只飞鸟都不能轻松地飞进城去了。
这一来一回就是几个月,耶律重元早就憋出毛病来了。
他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自小就封了秦国王,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宠出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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