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大将军萧孝全挨家挨户搜查,如遇可疑人员一律逮捕。”
周寻心中一凉,“不好,我与公主恐怕是走不了了。”
周寻本想磨蹭着想想对策,可是打头的军官已经跟着店头进屋来,他见周寻是汉人打扮,气焰更加嚣张,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到中京来做什么?”
周寻镇定了一下,掏出自己的名帖,恭敬地递上去,用契丹话说道:“在下是‘镇远丝绸行’的记账先生,这次从中京来上京,是要送一批丝绸过来。”
那名军官听周寻说得很好的契丹话,又见他名贴上显示是有名籍的契丹汉人,略微恭敬了一些,道:“和你同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名伙计。”
“带路去看看。”
周寻有些犹豫,可是不等周寻带路,店头已经招呼着军官去隔壁看了,“大人您这边请,他同行的人住在这屋。”
“大人,大人……”周寻追过去,可是已经晚了。那军官已经进了叶沛的屋子。
可是屋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周寻也是一愣。
“人呢?”
周寻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伙计我昨晚嘱咐他今天去送货,谁知道他心实一早就去了,我还以为他偷懒还没走呢。对不住了大人。”
周寻说着,拿出一些散碎银两偷偷塞在军官手里。
那军官见周寻识趣,像是个生意人,便放松地说:“好,等那伙计回来我们还会再来,这几天封城,你们在客栈里好生待着。”
原来,周寻在辽国多年,早就起了契丹名字、入了契丹籍贯。他早年帮着陆畅跑生意,也很识得眉高眼低,知道契丹官兵的特点。
再说,叶沛怎么不在屋内?
原来,叶沛力竭倒头便睡,谁知道睡了一个多时辰,她就被五脏内一阵阵的灼烧感弄醒。
她起来摸摸屋内的水罐,已经空了,只得自己披了大衣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
等叶沛狂饮一通凉水,脏腑内的灼烧感才略微缓解。
叶沛心道:这“伏魔斩”不知是什么成分,这毒没有排净将来也是麻烦,等回了南京要好好想想办法。
正思考间,叶沛见客栈屋顶上“嗖、嗖”蹿过去几个黑影,仿佛妖魔般一晃就消失了。
叶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凭直觉定然不是好事,因此也纵身上房,远远观察。
此时已近卯时,是日出前最黑最冷的时辰。上京城地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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