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吕夷简见官家问到自己,知道又来了机会,有意贬低范仲淹道:“陛下息怒!今日之事可改日再议,不必急于一时。也请范宰相静思己过,不可言事太过!”
范仲淹立刻反驳道:“吕夷简,你曲意逢迎,如何堪当大任?范某虽遭贬黜,却是留名史册!”
吕夷简把持朝廷多年,自己的朋党自然不在少数。
尚书都官员外郎梅尧臣假意劝范仲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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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相公所言太过,难道世间只有你衷心陛下,做得宰相?你一身富贵荣华皆出陛下所赐,难道你不思报答吗?我看你还是保持沉默,保存官职为好!”
范仲淹大怒,“富贵荣华能如何?死有何惧哉?!今日范某就要死谏,臣之衷心天地可鉴!臣宁为鸣死,不为默生!”
吕夷简立刻作揖言道:“陛下,范仲淹越职言事、勾结朋党、离间君臣,理应被贬!”
欧阳修道:“吕夷简当政二十年间坏了天下!其在位之日,专夺国权,胁制中外,人皆畏之!”
“范仲淹不知君臣之道,故意顶撞陛下以搏清名,陷陛下于不仁,才是真正的逆臣!”
……
“闹够了没有!”赵祯一拍桌案,大喝一声!
“陛下息怒!”
“臣知错了!”
“是臣失礼!”
所有臣子都跪倒拜服。
“此事改日再议,退朝!”赵祯一甩袍袖,退出了垂拱殿。
第二天官家赵祯下旨,范仲淹越职言事、勾结朋党,被贬为河中府通判,余靖、尹洙、欧阳修等人也皆被贬,由吕夷简暂代同平章事。
此诏一下,引来群臣非议。
直贤院学士富弼上疏曰:“昔日章献太后临朝,陛下受制,事体太弱,而章献太后不敢行武后故事者,全赖一二忠臣救护之,使章献不得纵其欲,陛下可以保其位,实忠臣之力也。
今陛下始获暂安,遂忘旧日忠臣,罗织其罪而谴逐之。陛下以万乘之尊,贬黜一人为小事,然所损之体则极大也。”
又有疏奏曰:“陛下亲政,国朝才安,宫内不可容效仿章献太后之人,如此做为无异于饲虎于榻侧,陛下今后无一日可安枕。若陛下因郡主而与首府之臣产生嫌隙,则罪在郡主。臣请陛下速速为其赐婚,令其出宫自居。”
有人则不明表态,婉转说道:“乐安郡主聪颖明慧,侍奉章献太后有功。如今已到出降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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