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躬身倒退出去。
赵祯对身后的陈忠意怒斥道:“该死的奴才,都是你办事不力,看我把你们俩个通通轰出宫去!”
陈忠意本就跪在身后,听了赵祯发怒,更不敢起来。“是奴才办事不力,请官家饶过奴才!”
叶沛也吓了一跳,此刻她被赵祯拥着,小声问:“六哥哥,你干嘛呀?”
赵祯低声说:“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想想就生气,绝不能轻易放过。”
叶沛撇撇嘴,只得看赵祯到底要做什么。
赵祯缓了缓,坐在屋内的交椅上,吩咐地上跪着的陈忠意道:“去,把满庭芳叫进来。”
陈忠意接了旨意连滚带爬地跑出内室,只见满庭芳在外屋早已哭成泪人。她虽然家贫,在家里却没受过这样的气,进了宫遇到叶沛这样的主子,也没有受过一句责备。
如今因为无意间发现了官家与郡主的私情,惹得官家真的发了怒,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命活着出宫,更不知将来前途如何。
她毕竟只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想到家中还指着她每月的例银度日,又惊又怕又忐忑,因此泣不成声。
陈忠意出来见了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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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哭成那样,本来想责备的话却说不出来了。“满姑娘,官家叫你进去。”
满庭芳更咽着说:“陈贵人,我……”说着又说不出话来。
陈忠意也一脸无奈地说:“唉,你说说你,刚才我不让你进去,你自作聪明非要进去,如今官家怪罪下来,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满庭芳呜咽道:“奴婢已经知错了。”
陈忠意劝道:“姑娘你也别哭了,官家不是刻薄的人,你进去求个饶,发誓绝不将今日所见泄密给别人,他也未必重罚你。”
满庭芳听了,点点头,随着陈忠意进入内室。
此时官家赵祯却换了一幅面孔,笑着对满庭芳道:“满姑娘,你进宫几年了?”
满庭芳苦着脸说:“已经两年有余了。”
“你进宫来便是一直跟着乐安郡主吧?”
满庭芳道:“是,一直跟着乐安郡主。”
赵祯道:“既然你一直跟着乐安郡主,便该忠于主子,你身为乐安郡主的贴身侍女,可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奴婢明白。”
“有些事该说,有些事该做,有些事却万万不该说,万万不该做,你心里可都明白?”赵祯说得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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