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官家,您可睡熟了?”
赵祯突然将一个磁州窑白釉黑彩的元宝瓷枕摔了出去,骂道:“你个狗奴才,想要谋逆朕吗?!”
“哗啦”,瓷枕在李喆脚下摔得稀碎。吓得李喆跪在地上磕头:“官家,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赵祯从床上走下地来,随手将床幔帐围紧。
这时,门外伺候的小黄门听见动静也都起身进来,将内室两盏琉璃灯挑亮。
众人见李喆跪在地上,满头是血,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近前来。
赵祯坐到床边圈椅上,定了一会儿神,似大梦初醒一般,看着李喆,突然问道:“李贵人何故跪在地上?”
外院伺候的黄金宝仗着胆子,拿中衣为赵祯披上,问道:“官家可是梦呓了?”
赵祯皱着眉说道:“恐怕是朕梦呓吓到李贵人了吧?快扶李贵人起来。”
众人见了官家如此模样才扶李喆起来,收拾地上瓷枕碎片。
赵祯扶着头,温语对李喆说:“李贵人莫怪,朕常有梦呓之症,陈忠意他们都是知道的,若夜里听见什么都不敢上前,恐怕我梦中神智不明,误伤也是有的。
连大娘娘也知道我时常对着一个磨喝乐自言自语的。今日可是吓到李贵人了?”
李喆被人扶着,委屈地想哭又不敢哭,只得说:“官家,奴才没事。只是官家您要保重龙体。”
赵祯又道:“无事便好,你众人快扶李贵人下去包扎一下吧!”
一个小黄门扶了李喆下去,李喆虽有心指责官家故意为之,可是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他能说什么?
他不过是太后布在官家身边的一颗棋子,想来半夜官家也折腾不出花样来,自己还是别瞎监视为好。
想到此处,李喆安慰自己道:“命是自己的,还是要珍惜!”从此半夜再有什么动静,他都不敢上前了。
黄金宝拿了一个新瓷枕想为赵祯换上,赵祯吩咐:“把瓷枕给我吧,把灯熄了,你们都退下吧。”
黄金宝诺声应了,将瓷枕交与官家,熄了灯,躬身退出。
赵祯见众人都走了,才钻回床里。
只见叶沛围着被子,捂着嘴正笑。
叶沛见赵祯进来,竖起大拇指,捂着嘴说:“真高!”
赵祯亦哈哈大笑起来,可是没笑两声就剧烈地咳嗽了一阵。
叶沛赶紧帮他拍背顺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叶沛道:“六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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