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彻底摆脱掉那个梦魇,又有何资格去保证。如果他能保证,他也不会瞒到现在,更不会将她无情推开。
萧晋墨久久的沉默。
乔洵抬手,抹去颊边的泪痕,细声:“你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她转过身去,裹着厚重的被子留给他一个僵硬的背影,而萧晋墨,也不敢逼的太急,更不敢张口要求,只得退出身去。
他去找了护士,让人帮忙把照顾乔洵的护工阿姨找了回来,而他自己,就那样坐在廊道的休息椅上,屈着长腿,手肘支在膝盖上,萎靡至极。
此刻的萧晋墨,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乔洵的一句话,可以把他送上天,也可以把他再次打入地狱。
然而,话说到此,他几乎坦白了所有能够坦白的事,乔洵没有当时给个明确的表态,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在经过打人和流产事件之后,他真的猜测不出现今的乔洵,心境变化到了如何的程度,他没有一点点的自信。
乔洵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敢轻易走动,可是,又舍不得离开,也放心不下。整个夜晚,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廊道上,久不久回首抬望那扇病房门,看着护工阿姨几次进出。
大抵是乔洵跟阿姨交代过什么,或者是阿姨从他和乔洵之间看出些什么问题,总之,每一次她进出,都会看上萧晋墨好几眼。
直到凌晨一点,阿姨再次从病房出来,走向萧晋墨,低声说话:“乔小姐已经睡下了,睡的很熟,如果你想进来,现在这时间可以。”
萧晋墨没说话,感激的看了阿姨一眼,之后起身。
然而,因为太着急,也因为坐的时间太长,以致,他在起身的时候,忘了腿会发麻,一度踉跄着站不稳脚跟。
可是,他却没有耐心等到双腿恢复,直接跨步进了里面。
护工阿姨在后边看得直摇头,一个在病床上直盯着门口几个小时不曾转头,一个却在廊道上坐的如同雕像不肯离去,这又是何苦。
萧晋墨在床头守了大半夜,阿姨则在陪护床上休息。直到天将亮的时候,阿姨醒了过来,萧晋墨才起身,说要去买早餐,让阿姨细心看着乔洵。
长时间以来为乔洵的担心,还有昨夜找到之后的欣喜若狂,再到之后的陷入僵局,这让萧晋墨再一次走出这座医院的时候,百感交集。
头脑壳并不怎么清醒,却因为心中有个人在支撑,让他即便累极也不愿睡去。驱着车往市区的过去的时候,空旷荒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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