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大半夜,他能有什么事?恒信的业务被他打理的蒸蒸日上,工作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发愁。
“你怎么会来我房间?”乔洵看着看着,就那样问出了声。
深更半夜,大家熟睡的时候,无缘无故他不应该跑到她的房间来,两人在这座公寓住了好些时日,也从未见他如此过。
箫晋墨听罢,抬头,先是将准备好的体温计递给了乔洵,盯着她用上之后,才开口:“你半睡半醒的在喊我,我以为你做梦呢,过来一看才知道原来你是发烧了。”
“真的假的?”
乔洵不太信,她睡觉向来安分,即便再如何不适,也不会在睡梦中脱口喊谁,可箫晋墨的解释,好似又没有什么不妥。
他在翻药箱,是顿了好一会,才搭腔:“那不然呢?”
其实箫晋墨没说实话,给乔洵的那句回答,是他自己瞎编的。会发现乔洵发烧,是因为他在自己的房里睡不踏实,想起她在隔壁,就想过来看看。
箱子太满,他要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的腾出来,才能拿到最底下那层的退烧药,因此,并未抬头。
量了体温是三十八度五,箫晋墨问乔洵还没有其他不适,乔洵说没有,大约就是这几天一直开着冷气睡觉给冻坏的。
于是,只吃了些退烧药和感冒冲剂。
乔洵问箫晋墨,你家的医药箱怎么什么药都有?
退烧的,感冒的,消炎的,镇痛的。尤其是止痛药,还分了好几种,上面标注的都是些专业性很强的医药名词,乔洵是外行,看不太明白。
箫晋墨没理她,直接把她身子按了下来,强制她睡觉。此刻是凌晨五点多,箫晋墨也犯困,收拾好东西,索性直接躺到乔洵床上去。
乔洵被她的怪异举动愣的不轻,推了推他坚硬如铁的身躯,闷哑着嗓音:“你干嘛呢?回你房间睡去。”
“我回去,然后你等会要是发起高烧来,谁看你?存心让我睡不踏实是不是?”
箫晋墨这话,好像自己睡在人家床上,人家还得感激涕零似的。乔洵自然不服气,想出声驳斥他,却是被他拦腰抱住,她柔软的身段,被他整个捞进他宽大温暖的怀中。
乔洵起初还微微挣扎,可是后来,忽然觉得,舍不得脱离。即便现在天气闷热,即便冷气已关,即便两个人这样抱着要热许多,可她就是窝的欢喜。
才没几会,乔洵就听到身后这个美其名
tang曰要照顾她这个病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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