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粘腻的液体,些微沾着她的唇瓣,她舔了舔,猜测着出声。
“你不是媒体人吗?说说,你们媒体都是怎么描写我的过去?”
“不学无术?小有名头的道上混混?经常性的打架斗殴?”乔洵倾着身子,不自禁的伸出她那如春葱般的玉指,一个一个细数着。
萧晋墨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翻转着自己的手掌,喃声:“打架也算是个粗活吧。”
“这么说,媒体挖出来的是真料?你能在那个圈里活着回来,身手很了得吗?”
“你说话一直就是这么直接犀利的吗?”萧晋墨似是没了用餐的心情,单手支在倚背上,闲散的看着乔洵。
其实仔细看,你不难发现他眸底深处隐藏的怪异情绪,很复杂,似沉痛似迷茫更又显得深远。
媒体挖出来的料,向来半真半假。因为他们没办法获得到更多的信息,却又不得不为了各种收视率各种杂志报纸的销量,而放出足够大的噱头去吸引消费者的眼球,所以,往往会报道出各种未经求实的内容。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毫无保留的问话,瞬间扫掉了他的好心情。
他能够说,他能活着回来,不是因为身手了得,而是因为,他踩踏着两条人命回来的么?
她这一开口的询问探究,便是触到了他隐埋深藏的痛脚。
习惯了他满副笑脸人畜无害的面容,陡然间这样正经凝神起来,乔洵竟然觉得微微发瘆:“犀……犀利么?如果你不愿意回答,可以不答的,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有套你料的意思。那个访谈,未经你本人许可,即使我了解你任何事,也无济于事。所以,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萧晋墨推开面前的餐具,起身,手指娴熟的扣着外套纽扣,淡淡出声:“我有说你什么?你哪只眼看到我紧张了?”
话完,他踱步向着客房过去,乔洵见状,忙又出声:“贺秘书走了,她说她还有事。”
萧晋墨听后,只轻微颔首,没再跟乔洵说话,直接去了玄关换鞋。
两百来平的公寓,上下两层,偌大的空间,独留乔洵一人在客厅,空荡荡的。
明明彼此都很平静,未有任何冲突的言语,可是,这种感觉,却让乔洵觉得,他们好像是不欢而散。
不欢在哪里,她好似没太明白,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他就不高兴了。可这个话题,明明他一开始没怎么排斥,既然那是碰不得的雷区,
tang为何不开始就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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