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道一句:“孕妇综合症。”
何湘芸当即就阻去自己儿子的去路,拉着他又是提醒又是交代,说每一个孕妇都是这么过来的,得迁就着点。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老爷子也过来了,一听母子俩的这话,脱口就数落徐暮川,好一顿责备。
已走进餐厅的纪唯宁,听见门口的动静,忙又折身回来。见此情景,还有徐暮川板着的一张脸,是想笑又没敢笑。
清了清嗓子,她快步过来,搂住徐暮川的臂弯,对老爷子跟何湘芸好一顿解释,这才作罢。之后,何湘芸扶着老爷子去餐厅,而纪唯宁则是得意的朝徐暮川眨了眨眸,徐暮川抬手,将她肉肉的脸颊轻轻一扯,闷声:“小人得志!”
这会儿,纪唯宁倒没有生气。小人得志也好,恃宠而骄也罢,怀个孩子,当十个月的皇后,那感觉,特满足特诱惑,即便是独立聪慧的纪唯宁,也欲罢不能。
——
除夕那天,二房一家很早就来了老宅,徐炜清夫妇,徐暮云徐暮思兄妹,无一缺席。
老爷子带着徐家上下子孙,去了后院的祠堂,给先人上香。
这地方其实纪唯宁来过,就不久前,她跟徐暮川举行婚礼的那天。依照徐家的惯例,过门媳妇要给祖宗牌位磕拜上香,并且,她还要以着儿媳妇的身份,给徐炜元倒茶。
也是在那天,纪唯宁才第一次看到自己公公的样貌。牌位上的照片,是年轻时候的徐炜元,英气逼人,身材修长。
纪唯宁这才明白,原来徐暮川和江承郗都长的如此高,皆是因为遗传了他们的父亲。有过一瞬,觉得世间事太奇妙,未曾想过,有一天,那个叫徐炜元的男人,竟然会成为她和徐暮川还有江承郗三个人共同的父亲。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霎时间的,上香的时候,她很虔诚,一切动作,包括她的心底深处,对待徐炜元,都是恭敬有加。
而今日,则是徐炜清成了主角。在大家一一给先祖牌位上完香的时候,徐炜清兀自留下,在他哥哥的牌位前,默默站了足有一个钟。
谁都没有去喊他出来,谁都没有上前都说话,过去的一切都已落幕,在世的人能醒悟能悔痛,总归是对亡者的一种告慰。
只不过,老爷子好像是被这一幕,惹出了些许伤感。纪唯宁见着了,忙把老爷子拐去了主屋,徐暮川也难得上道,主动邀老爷子下棋,之后,徐暮云也加入进去旁观。
徐家过除夕很
tang讲究,整个厨房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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