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跟那些终日流连在灯红酒绿中醉生梦死,靠着泄*欲才能感觉到存在价值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被她气的半死,挂了电话后,又兀自无奈好笑。还真是难为了她,这样的办法,也都能想出来并且还让他去实行。
还真是当医生给当傻了。满脑子浮现的都是那些机械性的东西,不解风情到了极点!偏偏这样的事情,他都没法找到合适的语言去跟她描述和解释,于是,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本想着,第二天两人再通电话的时候,这个事件不提,就这么过去算了。可是他握着手机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她一个电话,甚至连信息都没有。
这女人,仗着自己的不舍和宠爱,倒是在他面前,越来越端得住了。登机之前,他无奈,到底还是打电话跟高叔交代了声,让他去穗城省院,把她接到机场来。
谁让自己想她想的紧,想在下机的第一时间,就看到她。似乎对她,他从来就只有妥协的份。
纪唯宁把车开进地库停放好,轻巧的身子从车厢钻下来,直接小跑着追上走在前头的男人,主动粘了上去,有些怨念的细声道:“阿川,好歹我也特意跟同事调了班,专程过去接你机,你就不能给个好脸色么?”
“那天我要是哪里说错了,给你道歉还不成么?”她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他给盼回来,可不是要这样的。
纪唯宁拽着他的手臂,微微瘪唇,仰着头,水眸盯着他,不肯放。就是这样无辜的表情,小女人的扭捏,总是能把徐暮川吃的死死的。
徐暮川敢断言,她是到现在,也不清楚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生闷气。她所谓的道歉,也不过是因为看到了他表情上的不悦,感觉到了他在生气,才会主动说上这么一句。
然而,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心思想要跟她去计较。对一个满脑子只懂得怎么做手术,怎么运用各种医疗器械,怎么看各种CT扫描片的女人,他没有那么大的心去跟她计较那些她无法意会的事情。
只不过,听到她说,她为了去接机,特意跟同事调了班,心里倒是舒畅了不少。
电梯抵达他们那个楼层的时候,徐暮川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将她抵在了电梯外的墙壁上,好一阵蹂躏亲吻。
因为是一层一梯式的结构,根本不用担心外人来打扰,这个拥吻,便发展成了恣意的啃咬。
摸索着开了门,两人的身子踉跄着扎了进去,而后,大门‘嘭’的一声,被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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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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