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车门的时候,纪唯宁转过身,再次跟箫董道谢。
一路没怎么说话的箫董,忽然笑出了声:“以后叫我伯伯吧,凌家的子孙,理应喊我一声伯伯。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当我是你的娘家人,给你助助阵。”
纪唯宁也笑,干脆应声:“到时一定通知箫伯伯。”
话别后,箫董的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而纪唯宁又是另外拦下一辆车,去了江承郗所在的那家医院。
听到纪唯宁今天晚上就要飞穗城,江承郗反应不算很大,只道:“是该回去了,那里才是你的家。”
兄妹俩这段时间呆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多,该聊的话好像都已聊完,没有太多好说的,只那么静静的坐着。
直到后来,到了不得不起身离开的时间,江承郗才抬起头来看纪唯宁,交代:“结婚的时候,要告诉乔治,他会把我的祝福带过去。”
纪唯宁心口酸涩:“哥,要不我等你回来之后再办婚礼吧,到时你亲自给我送祝福,不是更好?”
听他说那样的一句话,就好像他要很久不回来一样,道不明的情绪,很不舒服。他在狱中过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她则在外面,接受万千祝福。
江承郗眯了眯狭长的黑眸,俊美无俦的脸庞,一片沉寂:“阿宁,不用刻意等我。即便我判刑不长,即便你等到了我出来,我也不会去参加你和他的婚礼。我不争不抢,不代表我对你已经放下,看着我精心护出来的女孩,为另外一个男人披上婚纱,我会难受。”
他的话说的平淡,没有太过波动的情绪起伏,可正是因为沉静的太过可怕,才让纪唯宁听了,喉间瞬涌酸涩,几乎憋不出眼泪。
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很平静,一直都未再提及这段感情,更甚至没有表现出对她的过分眷恋。有时候,纪唯宁都会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放下,她多希望,是真的如此,这样,他也才可以接受另一段新的感情。
可是,时隔月余,他这么说出来,才是让她明白,原来,他把这一切都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刻意封闭着,不让自己不让任何人去碰触。
纪唯宁几乎哽咽:“哥,我不值得你这样。你这么好,该有一份属于你自己的感情,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孩。”
江承郗勾唇:“知道了,你
回去吧。”
看着她转身,看着她离开他的病房,而后,他又控制不住的起身,赤着双脚立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一步一步远离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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