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着这样的一个好方法他没去用,却是要费尽心机单独对付潘永年。
纪唯宁说这些话的时候,徐暮川正绕着车子周身回走,似是在低头查看什么东西。纪唯宁的心思不在那上面,并没有注意到他那些细微的动作,只是跟着他的身影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边说着话。
直到两人绕回到车头处,徐暮川才立下脚步,侧身回看被大衣包裹严实的纪唯宁:“冷吗?估计我们得在这里呆一阵子才能回酒店了。”
“怎么了?”
“车子四颗轮胎,全都被人扎破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扎破?”纪唯宁惊疑,如果不是有特殊目的的人,谁会在郊外这样的地方,缺心德的把人车轮给扎破。
要知道,出了这个医院往前走,最后是到山坡尽头,那里是某部队的驻扎营,这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医院,大多时候都是为了那里的部队演习而准备。
往回走,是通向市区的路,但即便是回到市区最边上,也几乎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整段路纪唯宁在这两天回来几趟后算是见识过了,除了一班公车外,再无其他交通工具。
因为人烟稀少,就连出租车都不爱往这里跑。而现在已是天黑,公车的末班车早就发走,如果他们自己没有车,那根本就不可能回去。
“是有人想要盗车吗?可是不对啊,盗车的话他不会扎车轮。”纪唯宁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也顾不上正在打电话的徐暮川,兀自做着各种猜测,而后,她忽然又道:“不会真的被我乌鸦嘴说中,是潘永年那帮人做的?”
当时,徐暮川已经收了手机,倚在车头上,长腿撑着地面,双手环抱在胸,有些好笑的睨了眼身边的女人:“脑洞开的还挺大。”
“不是吗?那是谁?”纪唯宁走前两步,也学着他的样子倚在车身上,靠向他温暖的身躯。
有着大衣的加裹,倒也不觉得太冷,这样的动作,只不过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想要靠的他近一些。
徐暮川顺势着将她的身子揽进了怀,用着下颌比示医院大门的方向,告诉她,是谁扎了他们的车子。
他没有明说,但是纪唯宁却懂。这个医院,除了茹姨他们,还会有谁能用这样的办法留住徐暮川的脚步。
“那怎么办?要回去吗?他们见到你去而复返应该会很开心。”水亮的黑眸在夜空下闪着一丝狡黠的晶亮,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打趣着面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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