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唯宁心神不宁的从传染科病房回来,打了泡泡洗了手,也洗了脸。原本是想回乔洵病房的,可是想到乔洵现在正是体虚的时候,她去过那种地方,还是不想要靠她太近。
所以,她只是坐在乔洵病房外的椅子上。刚刚走之前,她托护士请了个阿姨在里面照顾着,倒不用担心乔洵的问题燠。
医院里总是会有呼天抢地,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那些被送过来的急诊病人,或者重病中的住院患者,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治身亡。
于是,家属们都会控制不住悲痛的情绪,呼喊着。只不过,这样的声音,在如此安静的夜晚,更显凄厉。
纪唯宁听着这些声音,脑中浮现的,全是坤叔女儿的样子。按照那个护士所说的情况,也许这个不幸的女子,忽然就会在某一个时刻死去。到那时候,如果徐暮川都不知道的话,那会不会也是他心底的一个遗憾?
她在伤感之余,又觉得特别滑稽。为何身边的人或事,都要跟医院扯上关系?不是死亡就是重病,让人承受到接近麻木。
可是,父亲的思念成疾,江承郗为报复拖垮身体,坤叔女儿的意外感染,甚至就连乔洵的为情所伤,都是与他们各自的生活息息相关,逃也逃不了。
唯独徐暮川的车祸,是意外。如果他不是一心想要挽救中承集团,这场伤害他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本计划着要去伦敦看坤叔茹姨,也许还趁着去伦敦的时间要去找坤叔的女儿,结果却因为江承郗出事,因为父亲出事,因为中承集团的事,一再的放下他的个人计划。
是她,一直沉浸在父亲突然离世的悲痛中散不开,而忽略了,其实徐暮川所承受的,更多更多旖。
直到如今,人家主动的找上门,向他讨债。虽然,说坤叔的行为是讨债好像很不妥,可是,他们夫妻要求徐暮川去陪他的女儿,这一个想法,似乎很坚决。
甚至为了这个事,花钱找人调查她,调查她和徐暮川的一切,然后,从她入手。在坤叔最后的谈话中,他还特意提到他的妻子,说他的妻子始终都认为徐暮川应该要为她的女儿负责。拜托她要向他的妻子隐瞒,她和徐暮川的男女关系,不要让他的妻子受刺激。
这样的明示暗示,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强迫的行为。
医生是人不是神,免不了会有意外,或有失误。徐暮川和坤叔女儿的那场手术,该如何去界定对错?是要怪徐暮川没有从患者的器官上抬起头,稳妥的将手术刀交给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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