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坚强的她,其实不过如此。
在江承郗又一次催促她快走的时候,纪唯宁终是受不住,扑在江承郗怀里。犹如那些年,那个对哥哥依赖成性的女孩,天天往他怀里钻着撒娇耍赖。
纪唯宁是带着哭腔,叮嘱这个男人,要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配合医生,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一遍又一遍的交代他,一定不能有事。
江承郗起初没说话,任由她有一句没一句的交代。是到后来,时间已经不容许他们再耽搁,他才在她的头顶上方说着:“我会的。”
这一句话,很坚定的语气,犹如承诺……
他当然会保重自己的身体,不为别的,只为,在以后的人生里,纪唯宁的身边始终都需要他这个亲人。他会是继纪中棠之后,她唯一的娘家亲人。
会看着她进徐家的门,会为她准备嫁妆。如果徐家欺负了她,他一定会为她撑腰。也一定会守着纪家别墅,让她想家的时候,能够随时回来。
直到,这个女孩不再需要她守护的那天……
——
穗城省院。
宁呈森刚从一台手术下来,就奔去了外科病房。
推门而进的时候,不见病床上的人影。他是走进两步张望了几下,才是看见窗前站着的那道身影。
“呦,这是不想出院了啊,那么早下床是要闹哪样?”
宁呈森出声,语带不满的向着那道修长的背影谴责。
徐暮川侧头,睨了来人一眼:“我伤的不是脚。”
连着几日的休息,已是让原本体质就极好的徐暮川恢复的还算不错。
被送来的那天,满身的血,尤为吓人。也是送进手术室清创的时候才发现,那血都是从他身上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染开的。
事发在国道地段,徐暮川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左侧身体和手先着地,擦开了挺大血口,连带着,伤到骨头。
后来,因为冲力的作用,惯性滚落到旁边的布满荆棘的灌木丛。
灌木丛下方很深,皆是凹凸不平的大小山石,他的身体成悬挂状态,是拼了命用自己的身体和手做力,攀爬上来的。
上来的时候,人已然虚脱,若不是秦述及时赶到,难保他不会因为虚脱的身体没办法撑住脚步而再度掉下去。
“知不知道是什么干的?”宁呈森随意坐在徐暮川的病床上,身着白大褂,双手抱臂问着。
前两天,徐暮川大多时候处于昏睡中,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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