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答应从于氏门口撤离,也保证过,明天开始不再继续闹下去,准备拿钱和解。
徐暮川一出声,便挑了这个唯一算起来比较好的消息说给纪唯宁听。
而纪唯宁,阴了一整天的脸,也在此刻才终于有了些缓和的面色,她侧过头看徐暮川:怎么解决的?那些家属怎么忽然间就罢手了?
是瞿安跟家属打的商量,好像是他收了那两个法学系毕业的年轻人做徒弟。你知道,能被瞿安带着出来的人,前途定是无量的。
那公司呢?有没有受到影响?媒体还有在做继续攻击吗?纪唯宁心里着急,索性转过身,面对着徐暮川,追问着。
影响当然有。徐暮川揽着她的身子,进了屋,淡声道:不过具体会到什么样的程度,我也还无法做估量。
其实,徐暮川并没有说错。江承郗的事情一旦披露,谁也无法想象,那个影响的程度之大,到底会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现在,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纪唯宁全盘说清,所以,只能这么三言两语的先敷衍着。
而纪唯宁,也终究是抵不住困意的侵袭,在听到家属愿意和解的好消息后,终是靠着徐暮川安了心睡去。
——
之后的一天,徐暮川依然整天在外忙碌。而纪唯宁自己,则是因为伤口的问题,被限制了出行。
看着徐暮川那么尽心,她是放了心,在酒店的套间里,悠然自得。
可是,这一整个白天下来,直到晚上,徐暮川都没有回来过,更也没有打过电话。晚上,她等的困极的时候,忍不住主动找徐暮川,可是,他的手机却是关机。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一整个夜里,昏昏沉沉。
直到后来,她被一场噩梦惊醒,浑身的冷汗,心脏剧烈的收缩着,甚至还可以清晰的听到‘噗噗’心跳声。
可是,她却一点都记不起来,关于那个噩梦,有着什么样的内容,竟然会让她在醒来之后,还感觉到后怕。
抬头看窗外,正是黎明破晓的时分,太阳泛着微弱的白光,从天际处慢慢升起。而徐暮川,是彻夜未归。
再给他打电话,依旧关机,转而打给瞿安,却是有通没有接。
纪唯宁的心里,忽然生了一丝恐惧感。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跟着给江承郗拨了个电话,而他那端直接飞去了消息留言
tng箱。
正当纪唯宁不知所措的时候,手心忽然震动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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