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也是坚定执拗,徐暮川睨了她一眼,依旧想要打消她奔过去的念头,沉着声道: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坐飞机?你若是真的要去,也得过几天,等你伤口好些再说。
过几天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纪唯宁忽地扬声,眸光闪亮着雾气,瞪着徐暮川,而后在接触到他冷然的面色时,她又有些畏惧的软下声,面色悲凉的解释:江承郗为我父亲捐过一个肾。他的身体不完善,并且还出过问题,林琪打电话说,江承郗的状态很不好,我担心他……。
纪唯宁忽然就有些说不下去。
徐暮川想要伸手揽她,却发现,因着她背后的伤,他竟然不知该如何下手,把她拥进怀中。
最后,只得轻叹一声:这个事情,我知道,也能够了解你的感受。你如果真的想去,我不会拦着你,可是,最起码今天不行。你的伤口,如果经受太过颠簸的旅程,若是发炎了怎么办?而且,你现在连坐都直不起腰,又怎么能去坐飞机?
这两天你也先别走来走去了,就呆在这里好好养伤。我让秦述定后天早上的机票,我陪着你,带上瞿安,一起去趟b市。
瞿安在律政界名气大,人脉广,应该可以对付那些家属。至于那些因为媒体的披露给带来的影响,如果影响到了他们的公司运营,我也会尽我可能的帮忙。所以,你也别太担心了。如果你着急,或者先给他打个电话?
林琪能够把电话打到纪唯宁这边来,说明她已是奈何不了江承郗。纪唯宁过去,应该能够劝得动江承郗停下来休息。
至于那桩事故所衍生出来的事,就交给他来办好了。就当,是他为徐家,为父亲给江承郗做些补偿。也为自己曾经在不知道他身体如此的状况下,狠狠打过他一顿做补偿。
江承郗肯不肯接受,徐暮川觉得,到时才能说的明白。
——
纪唯宁到底,还是如期休了假,只不过,原本预计去伦敦的假期,现在改去了b市。
也没有等到两天后,提前了一天的日程,因为纪唯宁给江承郗打电话,他总是不接,哪怕打给林琪转交给江承郗,他也拒听。
纪唯宁担心的日夜不安,徐暮川终是看不下去,熬不住她的请求,所以又让秦述把定好的机票改签到前一天。
b市比穗城,冷了许多,一出机场,徐暮川就给她披上了风衣。
顾着她背上的伤,这一路,他都把行李丢给瞿安去处理,而他自己,则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花在了纪唯宁身上。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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