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而一旦认真起来,下笔的时候,也就变得愈发小心翼翼,一笔一捺的,写着写着,就成了他口中所说的,四平八稳了。
纪唯宁掂着脚尖,瞅着他手上的字样,而后,也是有些看不得的吐了吐舌。看起来,真的跟小学生的字差不多。
她的身子凑近,徐暮川垂眸看她,一本正经地说:以后我们结婚,你可不能这样签名。
纪唯宁不解,回声:为什么?
这样的字放上去,万一哪个没见着你真人的工作人员看了,难保不会认为我在诱*拐未成年少女,恋童癖什么的,太丢份。
徐暮川!纪唯宁怒瞪,如果手上还有什么东西的话,她肯定要忍不住给他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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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纪唯宁到底还是在公寓住下,只不过,辗转难安。
徐暮川看她情绪不太好,也没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只是那么拥着她,面对面的垂眸,盯着她晳白精巧的容颜,喃声问: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
纪唯宁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窝在他的臂间,摇头。
半个小时,你都只是在叹气,不言不语的,怎么可能不是有心事?
纪唯宁心里,当然装着事。只要一闭上眼睛,想到的全都是江承郗,还有父亲纪中棠,以及连接着他们关系的那颗肾脏。
这辈子,若是江承郗可以一直拥有这么一个健康的身体,倒也罢。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生了任何差池,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罪恶。
只是,这样的事情,事关江承郗的**,她怎么敢在徐暮川面前说。
纪唯宁极为沉闷,又是长叹了声,而后终是不再强求自己睡下,拿手撑着头,支着上半身看徐暮川:有个问题,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和江承郗真的到了争锋相对的时刻,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对他赶尽杀绝?
纪唯宁的话轻悠悠的飘在徐暮川耳侧,他盯着她的水眸,扯着薄唇轻声道:江承郗没有你想的那么不经受。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对他穷追不舍。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徐暮川的承诺,还是已到深夜,困极,最后,总算是进了睡眠状态。
第二天,纪唯宁醒的很早,徐暮川直接送她去了北山,那时候,恰逢江承郗带着纪中棠也是刚到。
纪唯宁没有让徐暮川下车,在妈妈的墓地前,她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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