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撞头,我奈何不住。我知道直接打徐暮川电话他不会接,所以我打给了秦述,秦述受了徐暮川的指示,来我家帮忙看住叶子然,而后徐暮川连公司都没去,大半个上午陪着叶子然在我家,给他处理伤口,安抚他的情绪。
叶婧越是平和静气的说着,纪唯宁的面色就越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的缘故。
她扯了扯发僵的面色,逼着自己笑开:所以呢,叶小姐想表达什么?觉得徐暮川会因此再跟你扯上关系?还是,这一次又想利用一个小孩子,来绑架他的良心?这算是叶小姐惯用的伎俩吗?就像当初用你父亲的命,来逼迫他跟你定下婚约一般。
纪唯宁本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过分,可是,她也不想在叶婧面前败下阵来,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交手,她也不愿意!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好过,除了叶子然,我还有法子让你们足够焦头烂额,走着瞧!
话落,叶婧转身,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挺着脊梁向着花园外走去。
纪唯宁兜在白大褂口袋中的双手攥成拳,独自沉思了几秒,待情绪稳定下来,才侧身看着何湘芸。
刚刚叶婧挡住她的去路,她只得视线越过叶婧的肩侧,观察了何湘芸一会,见她似是没有大碍,才会站下来跟叶婧对话。
这会儿,她走过去,垂眸看着何湘芸,轻声问: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刚刚在楼上看着她憋红的脸色,这会儿倒是好了许多,但仍有些潮红。何湘芸子一向保养的很好,身子不太可能有什么严重问题,所以纪唯宁只是伸手,想试探一下她额上的温度。
兴许是有些无力,何湘芸没有避开她的手,任由纪唯宁的手背贴着她的额头
手背感觉到一阵烫热,纪唯宁忍不住定眸瞧了几会她的面色,而后发现她眼皮底下浓浓的黑圈,忍不住拧眉:这几天都没睡好吗?您在发高烧,不知道?要不要给徐暮川打个电话?
说起来,何湘芸也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之人,事情一件件败露,她被击倒,也是情有可原。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最为脆弱,而脆弱的时候,往往都是希望能够得到自己在乎之人的关注。
何湘芸的丈夫已经过世,被她视为女儿的叶婧如今没法亲近,唯一能够安抚她心的,只有徐暮川。所以,纪唯宁才会问她,要不要叫徐暮川过来。
不用,他已经够忙了,我不想给他添乱。如果你有时间,麻烦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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