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还好他控制住了,不然他就听不到她后面跟江承郗说的那些话,也没办法确定这个女人的心,是否如他那般坚定。
已快进入九月份,深夜里的露台,难免有些凉意。纪唯宁穿的单薄,徐暮川怕她受凉,便牵过她的手,从露台走回到病房。
纪唯宁看着他唇角的破口,想要叫护士给他处理一下,可是徐暮川却是不愿意。说这大半夜的,护士也要休息,不要再去打扰了,而且,他就想两个人静静呆着。
她靠坐在床上,听着他这样的话,难免欣慰满足,而后想笑,可是没一会,又觉得感伤,扭头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叹了一声。
“叶婧歇斯底里的时候,那个孩子焦虑的不行。徐暮川,我们是不是在造孽?”
徐暮川蹙着眉心,淡声道:“不要胡思乱想,有心理医生在,会正确引导他的。而且,造孽的不是我们,是叶婧。叶婧生下他,却始终没给过他关爱,跟我们比起来,她这个做妈妈的,才是罪恶。”
纪唯宁敛眸,不置可否,而后抿唇说了声:“那我睡了。”
“好。”
他淡应了一声,而后给她捏了捏被角,看着她重新闭目,因为脖子有伤没办法扭动,便只能仰躺着。
其实,纪唯宁并没有睡意,她只是觉得心里烦乱,所以想一个人静静。她刚刚本来是已经睡着,可是因为脖子上的不适,久不久的疼意牵扯着她,而后,便随着那疼痛感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徐暮川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江承郗的影子。徐暮川来的时候,江承郗正好去给她拿药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离开。
心里疑惑,便下了床,走了出去。病房隔着露台不远,她只需稍稍抬头,便能看到那里的场面。
看着他们在打架,她心里自然着急,便小跑着走了过去。本来是想劝下他们,可是,两个人都太激动,她发觉,她根本无法下手。
想喊住他们,可是她现在连轻声说话都困难,哪里还喊的出来。于是,便只能那样傻站着,等着他们停下来,却不料,听到了他们之间那样隐含深意的对话。
那个孩子的事,固然让她心酸,让她觉得,心里没来由的发闷。
可是她也没忘记,江承郗说了,徐暮川逼他交出证据。她心底很是狐疑,那是什么证据?会是指控连素敏的证据吗?可是,为什么江承郗会有?为什么江承郗会受徐暮川的逼迫?
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样深深的困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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