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冬天,我曾经在这里见过你,跟一个男人,笑声肆意,愉快的心情几乎能感染路人。”
纪唯宁诧异,确实,她曾跟江承郗来过这里,所以她刚刚才会在这里驻足,但也仅仅只是一次。
那时候,这里还有成群的鸽子,有很多游客拿着食物在给它们喂食,耳边响起的全都是翅膀的扑腾声,感受到的是群鸽飞起时的生命力。
只不过,现在这里已没有了那些鸽子的踪影,有的只是踊跃的喷池,还有停不下来的游客。
“这么巧?宁主任眼力真好,好多年前的事了,你竟能认得我,真是难得。”纪唯宁嘻哈着笑,而后又是有些闷声呢喃:“真的好久了呢,久到我都快忘记了。”
宁呈森倒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也没说其他什么话,只是又提步往前走着。
纪唯宁跟在后面,其实她想问他,当时徐暮川有没有跟着他一起,但是后来又想想,这样的问题,还是留着以后问徐暮川本人好了。
在英国呆的这些日子里,纪唯宁甚少跟徐暮川联系,而他也没怎么打来过电话。两人都忙,纪唯宁忙交流会的事情,而徐暮川,则是每天早晚都在忙碌状态。
对于她离开后,穗城发生过的事情,她后来又去问了乔洵。乔洵的回答,比徐暮川要客观全面,徐暮川那人,大多时候考虑到她的感受,并不会说太多会让她过意不去或者是担心的事。
而从乔洵那边了解到的情况,确实如纪唯宁所想。徐暮川用自己的专访盖住她和江承郗的报道,这一点,他竟然只字都没提。
纪唯宁心里不无感动。这么一个向来低调的男人,是要怎样的用心,才会眼都不眨的扒开自己的*,用来阻挡外界对她的攻击和猜测。
乔洵说:“阿宁,你要好好使劲,赶紧的,把这个男人抓牢了,管他的女朋友未婚妻,只要还没结婚,什么都不作数。”
纪唯宁被她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惹的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笑了之后,又不禁有些感伤,轻叹着气问乔洵,跟箫晋墨是不是彻底分了。
她在那边,似是无所谓,大咧咧的回着:“从来就没在一起过,说什么分。老娘不管那什么箫少总箫少爷的,脱离了他,兴许老娘也能遇见自己的‘徐暮川’。”
纪唯宁直接咋舌,敢情这徐暮川还成了所有未婚女孩衡量配偶的标准了?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着乔洵。可乔洵却是毫不客气的称:“本来他就是
未婚女孩的幻想,专访过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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