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被迫取消参与的资格。”
“为什么?”
纪唯宁更加不明,世腾这个大集团,全城有半数产业都与之相关。无论走至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国,它都是所有人拍手欢迎的投资者,为什么到了这块地皮上,会有被迫取消资格一说?
而且刚刚徐暮川还说,这都是江承郗努力得来的结果,这跟江承郗,又有什么关系?
“是我,动用了市里的关系,以着一条很正当的理由,取消了徐暮川参与的资格。”江承郗翘唇一笑,美的迫人,看着纪唯宁的水眸,眼神迷离光彩。
“阿宁,中承少了一个强劲对手,难道你不高兴吗?至少,那块地皮被我们收入囊中的机会更大了一些,只要中承得到那块地皮,我向你承诺,永远不去动用。这样,你母亲便可以一直安眠。”
对于江承郗的话,纪唯宁实在不知该给出什么反应。
原本,她还计划着,就这件事情,问一问徐暮川,都是这个商圈的人,他对这块地皮的事,应该不会不清楚。
可是,还没等她问出口,却是被江承郗截住了后路。
放在她面前的路,似乎就真成了江承郗所说那般。要么,说服父亲,要么,期盼着中承得到那块地皮,在拍卖会之前,一切听从他的安排,跟着他应对相关的人事。
这等于是,被迫性的让她跟江承郗不得不走近。
纪唯宁苦恼,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通通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静心思考。
吃完饭,江承郗依照之前所言,直接送她回了南郊小区。下车之前,还特意叮嘱了她一声,尽快跟父亲商谈这个事情,以免到时说服不了父亲,又来不及在拍卖会之前走动关系。
纽约现在是深夜,纪唯宁就算再怎么心急,也不可能现在打电话过去跟父亲说这些事情。
如果说,那块地皮的拍卖,只是单单出自江承郗之口,那她兴许会有些怀疑。毕竟,现在市里也没有放出这样的消息。可是,刚刚在酒店大堂,徐暮川也是知道这事的,证明此事确实无误。
纪唯宁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然后又想到,在威斯汀酒店大堂,徐暮川的态度,更是让她焦躁的如同热锅里的蚂蚁。她想打电话过去给他,想问问他是不是生气,也想跟他解释一番,但又怕他还跟着叶婧她们一起,不方便说话。
于是,一直犹犹豫豫,拖拉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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