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站稳便向后踉跄数步。
龙悠然见状赶忙上前将其扶住，见其呼吸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变急促起来，一脸关切问道：“秦凡，怎么了？你没事吧？”
缓了好一会儿后，秦凡才冲其请摆了摆手，旋即双手又陡然紧握成拳，猛地冲上去一个俯身，将凰帆的脑袋彻底轰爆！
这还不算，接下来又是十数拳，将凰帆全身各处全都砸爆，最后活生生砸成了一滩肉酱这才收手，把龙悠然看得都是一愣，轻声呢喃起来。
“这……至于的么？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多深的恨？”
秦凡缓缓开口，声音都显得有些沙哑：“此仇，此恨。”
“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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