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柳平的白布,“他身上有多出刀口,心脏被带走了。”
“这是什么?”许亦晨注意到了柳平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
“是只玉兔,在柳平酒庄里发现的,就放在他身边。”高太守隔着手帕把托盘的白布掀开,“虽是初冬,我们给柳平周围放了冰块,但还是避免不了尸体会腐败。”
“正常,冰会化开,只能短暂的保存,它又不是水银。”许亦晨放下药箱,把药箱打开取出手套戴上,“害怕臭味或是有洁癖的人现在可以出去了,别一会儿吐这里了。”
“看我做什么?”幕临轩瞪了许亦晨一眼,许亦晨看见后撇了撇嘴。
高太守感到头疼,虽然说他们来这里对自己帮助会很大,奈何两个活宝自己是无能为力去管了。一个管不住,一个有太后护着不敢管。
“这兔子玉质不算好雕工却不错。”幕临轩从许亦晨药箱里的瓶瓶罐罐里掏出了一瓶试毒用的粉末,跟门口衙役要了一碗水,倒了些粉末进去搅拌均匀,把玉兔放了进去,试毒粉需要等一会儿才会起反应,幕临轩把碗放回托盘,走到许亦晨那边。
“这些都不是致命伤,心脏是死后取走的,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被吓死的。”许亦晨看向柳平的脸,柳平瞪大着双眼,嘴巴大张着,许亦晨用银针扎了柳平一下,银针针头是干净的,柳平并没有中毒。
“柳平的家属呢?”幕临轩看向高太守。
“在酒庄里,不过情绪不是很稳定。”高太守回答。
“谁死了丈夫自己还能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才让人怀疑。”许亦晨头也没抬地说道。
高太守早听说过大理寺仵作的嘴很毒,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也能体验到,他这么一说,自己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先不管柳平的妻儿,去会会酒庄的管家。”见许亦晨这边验完了,浸泡玉兔的药水也没有反应,幕临轩想先去一趟柳记酒庄。
“好,来人,去备马车。”高太守朝门口喊一声后,去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去了。
“他的胸腔里有积水,是食物相克造成的。”许亦晨走到幕临轩身后,小声地说道。
“知道了。”幕临轩点了点头。
“走吧,马车在门口等我们。”高太守走进仵作房,刚刚幕临轩和许亦晨说的悄悄话他没有听见。
长安城的官道上,蓝锦溪坐在了返回长安城的马车上,面容憔悴。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太过惊讶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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