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这货场本是禁烟的,在那货场的围墙上早就用洋灰在上面写着严禁烟火大字。
按说,一个货场的调度哪能不知道这货场的规矩哪!郑大杵子被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子,站住了,愣愣地瞅了瞅向他喊话的那个大兵,嘴上叼着的香烟明显地上下晃了一下子!看样子,郑大杵子是没听明白那个大兵喊的是啥!其实,郑大杵子听得是明白白儿的!那个大兵一看郑大杵子的神态,以为郑大杵子没听明白,遂再次高声喊了一嗓子,不许吸烟!一边儿喊着还一边儿向前跨了一步,向前伸出戴着大手闷子的右手摆了一摆。郑大杵子把嘴上叼着的香烟吐到了地上,用脚踩上去,还用力捻了捻。
郑大杵子朝停在另一侧的那台机车走了过去。
机车上的人看到一个穿着铁道员工制服,腋下夹着两面小旗的货场调度走过来,那司机就从敞开着机车车门处探出身来,用手扶着一边儿的扶手,朝郑大杵子招呼道,调度来啦!
到得这货场也有个三四天啦!那机车上的司机司炉已经就认得郑大杵子啦!知道郑大杵子是这货场调度室里的调度,但并不知道郑大杵子姓啥叫啥。调度!有啥事儿吗?没事儿,就是想过来跟你们说说话儿!唠唠嗑儿!那司机一听,心里较比愉作!诶?还别说,这覃庄人还真真儿讲究!这儿正闷得慌哪!郑大杵子接着说道,你说吧哈!这也不让咱出货场!要不,咱带你们到咱覃庄城里去转转!可不!就这么在这儿干挺着!诶?我说,以前,那军列也没少到咱这覃庄货场上来,每回并不这样!这也太--咋?这回拉的不就是些个杀人的家伙什儿嘛!至于嘛!咋不至于?
那个司机听郑大杵子说话并不转弯抹角,心里更加愉作几分!,站在车门槛子上,放低了声儿说道,调--调度贵姓?姓郑,郑枳!啥?那司机明显地就是一愣!政治?就是政治那俩字儿吗?那个司机念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有时候看看报纸啥的。听郑大杵子说出啥政治,有些个疑惑,这咋还有叫这名字的?是呀!咋?有啥不对吗?没,没啥不对!政--诶?你是姓郑那个郑吧?是呀!周吴郑王嘛!百家姓第七个!噢--那你那个枳是哪个枳?木字加一个只字,哪个只?只有你我他的只!诶?你这个名字起得好啊!南为橘北为枳么!有种橘子在南方叫橘子,到了北方就叫枸--反正,枳就是橘子!咝,差不多吧!你这名字起得好!确实好!嗯?郑大杵子听那司机说出这话,一下子就杵住了!咋?一个橘子还有俩名儿?杵子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对那司机说道,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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