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个就回覃县!
荆志国交办的事儿,对石垒说来,并不是啥难事儿!警察不论干啥,不都是办案嘛!
第二天下晌儿,石垒和万仓已经就出现在了覃庄火车站的货场上了!
石垒和万仓到了货场,往周边撒目了一圈儿,来到了货场调度室。里边儿正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屋子里一边儿喝茶,一边儿眼睛紧紧盯着面前桌子上的一个本夹子,翻开的一页上面画着填满了字的表格。 那人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左胳膊上端是一个椭圆形标牌,标牌上白丝线绣着调度两个字。
听到有人敲门,那调度看到门开处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多少有点儿意外,愣了巴怔地瞅着,也不说话,也不动。石垒说道:
“我们是奉天省警察厅的,为案子上的事儿来货场巡查!”
那调度站起身来,还是那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石垒,看了好一会儿 ,才把眼睛移过去,瞅了瞅走在后边儿的万仓。
“那--”
那调度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不说了,还是那么愣了巴怔地瞅着石垒。
“咋?有啥不明白吗?”
“那--”
石垒和万仓有些个不明白了,瞅那样儿,这小子也不象是个傻了巴叽的人哪!这咋--
石垒明白了,这个小子是不大相信他说出的身份,想看看他们的身份证件!
这个时候的铁道工作人员,那可都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的雇员,那啥待遇啥的都远远好于中国东北,满洲国这旮哒的普通百姓,而且,那些个人也不知始于何时,看人啥的都是朝下看了!你说你是啥满洲国奉天省警察厅的警察,人五人六的,人模狗样儿,穿着的也不是啥警察制服,谁知道你是谁!
看了石垒掏出的警察证件,那调度愣了巴怔的劲儿没了,眼珠儿也不再是那种直巴愣噔的样子了。说道:
“那,两位警官想干啥?”
“巡查!”
“那--”
“咱问你!那边儿那节车皮装着的是啥?”
石垒把戴着毛朝里皮手闷子的手朝窗外指了过去。窗户玻璃上全是霜,啥也看不着。
“哪节车皮?”
“那节!”那人从站着的桌子后边儿走出来,到了门口推开门,朝那调度室南边儿偏东一点儿的站台上望过去,一节车皮停在了那边儿,几个日本关东军大兵穿着黄了巴叽的棉军服,端着长枪守在了那车皮的一前一后一左一右。
“啊!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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