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可能放在明处的啦!就是暗处,那也不是啥人随便就能找得到的!除非,你把那些个麻袋全都豁开,逐个儿把麻袋里的水稻都倒出来。除非你把那节车皮拆开来,逐个零部件地查验,否则--那咋可能哪!说这个话,那还得是在有准确情报的情况下!
西田整的这一套,那叫敲山震虎。
西田觉得,这么折腾一下子的好处在于,如果那车上,无论是车皮上面装着的水稻麻袋,还是车皮本身的啥地儿,真要就是藏着啥东西,那藏东西的人这时一定正眼盯盯儿地看着这货场上发生着的事儿哪!那一定会因为担惊受怕而坐卧不安,心神不宁!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一旦把握不住,就会采取行动,就会跳出来,就会有所表现,那也就露了馅了!田胜左的到来,让西田朦朦胧胧地看到了些许光亮,心里一忽儿窃喜了一回。可看到田胜左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多少又有些个动摇。
西田认为,这个田胜左并不就是一般的警察,或者说,一般的警察局长,而应该是个政客。为啥这样说哪?西田认觉得,田胜左在诸多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和胆识。那一回,在田家庄,河山县警察局可是有七八个警察生生儿被日本关东军守备队的大兵给突突了!这要是换作一般人,只要是稍稍有些个血性的人,那也是受不了的!可田胜左硬是没有任啥表现!从外观上看,田胜左决不会是那种没长骨头的人!大日本关东军占了中国这东北,难不成这田胜左真真儿就是吓破了胆,虽说长了骨头,但已经就吓酥了,支不起来了?那么,换个角度说话,田胜左真真儿就是发自内心跟我们日本人和协了?真真儿就是大日本关东军,大日--的忠诚朋友?西田有些个拿不准了!西田觉得可以再挺挺,即便田胜左真就是个极有城府的人,那他的所谓城府也不会无限度地大到哪儿去!
车皮上的那些个装着水稻的麻袋已经卸下有三分之一了,现在看来,在那些个麻袋的相互间隙放些个啥东西的可能性不大。西田命令他手下的那个行动队长,把那些个麻袋统统豁开检查!那些个守备队大兵一听到这项命令,那跟让他们往下卸麻袋时的精神头儿可就不一样了!立时就兴奋起来,把那戳在一边儿车皮帮子上的长枪拎过来,把那枪上的枪刺卸下来,照着那麻袋就一刀刺下去,然后再往自个儿的这边儿一捞,那麻袋可就豁开了!麻袋里的水稻立时就从麻袋里淌了出来。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大兵再把那麻袋用双手拎住一头儿,往上一提,那麻袋里的水稻可就一倒而空了!水稻从麻袋里淌出来,获得了自由,立时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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