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多多少少有些个意外。王儒那也是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角儿,多年在中国这地儿的成功给他带来了荣誉,可也使他养成了一种毛病,就是他很少从自个儿的身上去查找问题和失手失算乃至失败的原因。这当然也与他自身的性格有关,那就是自负,换作中国东北这旮哒老百姓的话说,那就是,就凭咱!那咋可能呢!此时的王儒没有认为是自个儿误判了钱忠姑姑是不是再次进入了迎宾楼,而是认为田胜左从来就没有逮到过钱忠的姑姑!王儒想,田胜左还真是个人物!田胜左之所以这样虚张声势,目的在于引诱那些个不知晓内情的人象没头的苍蝇似地向他张好的网上撞!可是,前一段儿,他得到的情报分明是钱忠的姑姑让田胜左他们县警察局给逮了去的!王儒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糊涂!他真有点儿整不明白了!但明白不明白,事儿也就这么个事儿了,驻河山县的日本关东军守备队去迎宾楼确实是扑了空,这是确定无疑的了。要是抓着了人,这跟田胜左他们河山县警察局好说,可是啥也没抓着,这跟人家得咋说呀?县警察局的那两个警察可还在驻河山县守备队那儿关着哪!
王儒告诉西田,不久前,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省特务机关接到线报,有一个扮做老太太的女*藏匿于河山城正街的迎宾楼,故采取了这次突袭迎宾楼的行动。由于事出紧急,没有来得及跟县警察局沟通情况,实在是不得已而已。把县警察局两位警察带回去是正常问询,问明情况即刻送回!请西田少佐协调关东军驻河山县守备队如是答复河山县警察局。
电话那头的西田一听,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这么说倒是蛮好,但问题是,人家到现在也没有人问咱为啥抓了他们两个警察!有问才能答,人家没问,就没有答这一说。他在电话里跟王儒说道:
“报告机关长,县警察局目前尚未来电话或来人询问!”西田这样说的意思是,那答复电话是等县警察局来人或来电询问了再答复,还是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如果是现在就打电话,那还真就不能说是答复了,而应该说是就这么个事儿向县警察局通报一声。
王儒一听,真真儿就有些个意外!这河山县的田胜左还真就不是一般人儿!到现在,田胜左不可能不知道迎宾楼发生的事儿,可是他竟然就能挺得住!王儒在电话那头儿摇了摇头,真是气糊涂了!自个儿这么多年还真就没有过这种情况!
“电话等等再打!等到晚饭前,如果县警察局还没动静儿,再让守备队那边儿给县警察局打电话,让县警察局把人领回去!”
西田这边儿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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