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道长说完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明白他打算什么时候来找我,但只要小张道长发话,通常都会没问题。”
“胡三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老弟,不是哥哥我说你,你是怎么回事,尽招惹这些鬼东西,这一年到头的,好像啥也没干,净和鬼东西斗智斗勇去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扎心,本来我没多难过的,结果被胡三海这么一说,好家伙,难过死了。”
“胡三海递给我一瓶啤酒,说道:没事,甭管多难过的事情,咱哥俩干一杯,就万事大吉了。”
“东北人就是这样,没事儿喝一瓶,有事儿喝一瓶就没事儿了,然后没事儿又可以喝一瓶……”
“我那时候可没心情喝酒,又不好意思拒绝胡三海的好意,就迫不得已陪他喝了两瓶。”
“晚上我也是直接在胡三海家里休息,在他家书房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有人敲门。”
“胡三海去开门,发觉是小张道长到了,带着小张道长就来见我。”
“小张道长一边看着我的面相,一边暗自‘啧啧啧’地说道:哎呀呀,瞧瞧你这模样,衰成啥了都,鬼东西不找你找谁哇?”
“‘小张道长,我这都快急死了,你就别落井下石了。’我无奈道。”
“看着我焦急的模样,小张道长哈哈大笑道: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喜欢放死亡录像带的女鬼吗,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咱们这几天,你该吃吃,该喝喝,想玩什么玩什么,放开了嗨皮。”
“我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不太对劲了!”
“一般当医生告诉病人,接下来该吃吃该喝喝,想怎么放飞自我就怎么放飞自我的时候,往往意味着这病人是无药可救的状态了。”
“小张道长这样跟我讲话,难道说……我真的就七日之后必死无疑了?”
“不对……甚至我都没有七日可活了,这么仔细一算时间,我顶多还有五日可活。”
“小张道长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道:瞎琢磨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压根儿就不用把这女鬼放在眼里,这段日子有我在,七天之后她也动不了你一根毫毛!”
“我信了小张道长的邪,真就没心没肺地跟他和胡三海一起玩了好几天。”
“白天就是唱歌逛街喝酒打牌,晚上就是撸串夜店开车兜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直到……午夜凶铃里那个女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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