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腾在合同上签了字，勾选了第一条最初级的交易。”
“（出售一年寿命给万寿无疆杂货铺，换来RMB五万块）”
“老板果然直接把钱交到了阿腾手里，而他完全没感受到自己身体有任何变化——除了额头多了一道细微的皱纹。”
“看着阿腾拿钱离开的身影，矮小男人收敛笑意，自言自语道：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天真的孩子啊，你真以为你能忍受得了金钱的诱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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