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梅子,眨也不眨。
看到这里,王喜月不由得痛哭流涕,以前谭智就是大小便都不知道告诉她,天天换好几遍衣服,单单是给谭智洗衣服就够累的了,一个这样的孩子,一个大人完全照顾不过来,孩子任凭摆布,大人却需要操心吃喝拉撒睡这些必做的小事。
王喜月看着儿子谭智,声音颤抖地说道:“谭智,你要上厕所吗?”
谭智听懂了妈妈的话,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妈妈每天做的那些事,他还是记在脑海里的,就是无法表达出来而已,他的眼睛立刻眨了两下,表示不需要去厕所。
因为谭智不能随便小便,现在王喜月给他使用的是尿不湿,谭智的裤裆皮肤给尿水溽得非常娇嫩,如果擦皮肤的力量稍大一点,皮肤马上破了,夏天的时候,经常出一些红疹子,都是由于尿汁带来的后果。
孩子的身体遭罪,王喜月看着流泪,这是一对苦命的母子两个,谭智的爸爸从孩子生下来之后就主张把谭智想办法弄死,一个严重智障的孩子,弄死很容易,但是王喜月死命护着孩子,她坚决不让老公放弃孩子。谭智的爸爸一怒之下,走的无影无踪,十年来,全仗着亲戚们帮助接济,王喜月和谭智才活到了现在,但是时间长了,那些亲戚们都不待见他们母子两个,有的时候看到他们来了,都谎称有事,急急忙忙走掉,王喜月不得不在深夜里敲开亲戚家的门。
上一次,甄斐看到这对母子在夜里走路,就是王喜月从亲戚家吃了闭门羹之后回家的路上,由于心情激动,才说到了死亡的话,那个时候,王喜月真的想抱着谭智跳进大江里面,但是甄斐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和力量。甄斐给她的钱,是王喜月几年来见到最多的一笔钱,平时亲戚给她的就是十元二十元,一百元的次数都很少,王喜月感到没有希望了,她根本无法出去工作,谭智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看护着。
当王喜月看到谭智有了交流的渠道之后,心中一下子敞开一扇大门一样敞亮,那扇门的外面就是一轮红彤彤的太阳,这个太阳就是甄斐的化身。给了王喜月母子一个全新的未来。不啻于获得一次新生。
甄斐回来之后,看到谭智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也十分欣慰,他接着给谭智治疗。对于阴阳师传授的医学知识,他的研究比任何人都深奥。
有的时候甄斐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是同样的医学知识,他的这些门人弟子领悟的能力那么迟钝呢?在传授知识的方面,甄斐毫不藏私,甚至对那两个日本来的学生也是倾囊相授。他研究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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