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只不过主教他感受强烈。
他强颜欢笑,但那却掩不住他说话的结巴:“我说过,露娜是个太过于淘气而且任性的女孩。”
“所以你就用权杖打了她?”我母亲反问道,她心中的火山已郁郁喷发。
主教只能硬着头皮答道:“不然你觉得我怎么维持秩序?”
母亲一把抄起他桌上的权杖:“真没想到你还会用这种方法,你以为这会让你变得强大吗?”说完,她用力地折断了手中的权杖。
主教吃了一惊,他吞了口口水,目光转向父亲。
此时,父亲低下头打量着手中的怀表,就好像这些事与他毫不相关。
“如果你一致认为是那样的话。”母亲补充道,“她只会让你更加弱小!”
母亲站起身,双目怒视着主教,但过了一会,她恢复了平静,她把手中断掉的权杖往角落用力一丢,然后拉起我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走吧,露娜。”
我们离开了教堂,从那以后,教我学习礼仪的人就变成了我的母亲。
就这样,我们冲去教堂,招呼了门口的机械马车,接着我们一路无言地回了家。当看到母亲生气的样子。我不由地想起一件事:贵妇人是不会做出她刚才的举动,至少一般的贵妇人不会。
还有一件事是父亲某个同事举办生日聚会的时候,由于浮游大陆的人口限制问题,基本都是十个人住一个庄园,不过规模很大,因此,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个私人的房间。
说起那次生日宴会,来了许多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和男孩,由于我是个对熟人活泼,对生人冷淡的孩子,我没有和她们在一起玩耍。
女孩们陪着玩偶玩耍,让它们“喝茶”,只不过没有真的茶,也没有真的糕点,只是她们假装把沙土作为食物,假装喂给玩偶吃。虽然那时我只有七岁,但我却始终觉得那么做蠢极了。
不远处另一边,男孩子们拿着木棍,不断地拼着,似乎在磨练着自己的剑术,于是我走了过去想和他们一起玩,对他们的震惊和沉默毫无察觉。
南丁格尔女士把我拉到一旁,一般父亲母亲不在的时候,都是拜托南丁格尔女士和母亲另一个友人卡芙琳照料我我。南丁格尔女士是“黑寡妇”中最正常的,至少她笑的不会让我胆颤。她是位当地有名的护士,同时也是位沃顿特著名的生物学教授。她是个好人,她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此时的她语气却很坚决:“你快点过去和那些玩偶玩,”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宾客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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