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女士。我叫他们“黑寡妇”,因为他们黑色的长外套背上有一个白漏斗的图案,头戴黑色高顶礼帽,眼睛里没有笑意,即便是有,那笑容也让我感到胆颤,当然南丁格尔女士除外。
“我们还没有吸取血色圣诞夜的教训吗?”母亲说。
当然了,母亲跟我讲过血色圣诞夜的事。那是前一任女王遇刺,她的死打破了安定的世界。
“看起来的确没有,艾拉。”父亲面带微笑地答道。
有个词语是形容你突然明白某件事的那一刻,那就是“恍然大悟”。
作为小孩子,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教我学的是历史,而不是礼节、规矩和姿势;我从没问过母亲为何晚餐后,父亲总会和黑寡妇们出去,还用同样的嗓门与他们争论;我也没有质疑过,她为什么对流行话题和宫廷八卦毫无兴趣。
我也从没有问过我母亲,他为什么和别人的母亲不一样。
直到那天来临之前。
当然了,我的母亲非常漂亮,而且对衣着考究,尽管她从来都懒得和研究宫廷贵妇的服饰。按照她的说法,她们痴迷的是外表、财欲和地位,和一些别的东西。
“她们根本没有半点思考能力。答应我,露娜,无论何时千万不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我很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避免变成那样,所以我躲在有利的位置,也就是我母亲的裙边,试图去打量那些令人厌恶的女人。然而我看到的是一群涂满胭脂、喜欢闲言碎语的人,她们装作对自己的丈夫忠贞不二,目光却越过扇子的边缘扫视房间,寻找不容易引起怀疑的候选情人。
我躲在不起眼的裙边,等待着轻蔑的笑声停止,嘲弄的眼神褪去;我就会瞥见那些胭脂面具后面的真相。我会看透她们的内心,看到她们的担忧,担忧自己失宠。担忧着自己的地位收到影响。
母亲与他们不同,她从不在意流言蜚语,我从未见过她在聚会上用扇子,而且她恨脂粉,也从来不用炭笔和涂护肤膏来点缀自己的美丽。她对流行的妥协仅限于鞋子。除此之外,她只为一个理由整理仪容:遵守礼仪。
而且我的母亲对我父亲死心塌地,她重视陪着他,支持着她,作为妻子来说,她对丈夫的忠诚毫不动摇,在外人面前永远为他说话,即使私下争论,她也会温和地安抚他。
上次她和父亲吵架的事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们每天都快乐的生活着。
直到那一天,父亲焦急地打开家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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