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奥古斯都问道,“伙计?”
“很简单,我们要跟踪这个人,这个人身上有我们要得到的消息。”
“比如说?”
“你很想知道的艾伯特的死。”平克顿回答道,“我刚打听了一下,这人是艾伯特生前的贴身侍卫,贴身到每次艾伯特去参加晚宴他都会带上他,但这个侍卫却不简单,他利用艾伯特的一些给予他的职权干着一些勾搭,比如出卖艾伯特所在的拉尔迪卡学院的书等等,所以后面他被艾伯特开除了,但正因为这个,在艾伯特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也在场,虽然杀害艾伯特的是一个少女,但是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巷,两人跟踪的那个男人名字叫布兰特,男人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侍卫夹克,带着一顶破帽子,这会儿,他正在端详手中的一块破旧的金属怀表,
在这个时代里,金属怀表由于某种原因无法生产,所以这个东西在这个年代是象征某种权利的象征,只有箱庭贵族以上的皇室才有可能得到这个怀表,因此,平克顿断定那玩意一定是艾伯特的,而且平克顿清晰地看到,那怀表表面的标志有着拉尔迪卡学院。
至于布兰特怎么得到的这块手表,平克顿有些还不敢确定,但极有可能是他偷的。布兰特不是打开合上怀表,他觉得这样时髦极了,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巷子,左右张望了一阵,然后走进了日光弥留的市场,他耸起肩膀,一路前行,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回头一望,确定没有人在跟踪自己,随后便满意地继续前进,他早已经把国家博无光抛在身后,走进了沃顿特的另一片独特的区域:拉尔迪卡学院旁边的贫民窟:黑域。
为了防止在贫民窟自己的穿着被发现,平克顿和奥古斯都就把衣服给换好了,刚进入贫民窟,空气瞬间就变了,在此之前,他们靴子后跟还在鹅卵石路上嗒嗒作响,而现在,两人的靴子却陷进了街道上的污垢里,扬起一阵腐败的素材和人类粪便的臭味,立面上满是污垢,臭气熏天,布兰特拉起围巾遮住口鼻,尽可能让这空气里最糟糕的气味转进他的鼻腔内。
有只样子像狼的狗一溜小跑,跟在布兰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干瘪的肚皮肋骨清晰可见,狗儿的眼圈泛红,用祈求的眼神向他乞讨,换来的却是他一脚飞了踹开,然后畏缩着逃跑。
“哦,你看这个混蛋。”一旁的奥古斯都嗤笑道,但平克顿却没有笑,他看着周围:不远处有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坐在门口,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用呆滞无神、死气沉沉的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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