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之眼的形状。
那条链子现在正从她的手中荡下,而银色的链环被侵染得鲜红。
虽然眼前的一切和身体的反应都足以让男孩掉转目光、转身逃离这一幕,但他却定在那里。
男孩母亲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的衬衫左袖已经被浸透。
而喉咙却……
“妈?”男孩嗫嚅道,尽管喉咙上的开口意味着她已经死了。
一旁的脚步声引起了男孩的注意力,他惊恐地注意到,房间里并不仅仅有他和母亲。
杀死她的凶手也在这里。
那个人站在电视旁边。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二的高个子男人,正背对男孩注视着窗外。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渔夫帽。
再一次,男孩的视线被别的动静吸引,那同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红色液体,他母亲的血正从谋杀者手腕下延伸出的刀尖流下,滴落在便宜的油毡地板上。
“爸。”他轻声说。他的身体就要开始呕吐,思想开始崩溃,此刻的他想要像胎儿一样缩紧自己,他的内心世界在崩塌。他努力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真的!
慢慢地,那个人转过身,男孩的心脏因痛苦和恐惧而抽搐,那人正是自己父亲。
男孩的双眼充满哀愁,就仿佛连他也在悲恸之中。但这怎么可能呢?就是他把……
男孩瞪着他,无法理解这其中任何一部分,甚至这所有的一切。然后,他的父亲完全转向他,开始向他走来。脚步声在这恐怖之屋中响亮地回荡,一个本该是普普通通的声音,一个电视里的交谈声。
“对不起,孩子,”他开了口,“我别无选择。”男子拔出了插在妻子身上的刀,朝男孩走来。
男孩瞪视着自己的父亲,他自己的心脏猛击着他的胸膛,此刻的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窗外轮胎的吱吱声和外面车辆的阴影打破了这致命的魔咒,男孩的父亲抬起头,快速奔跑越过他儿子的头顶,注视着那些甩着车尾在房门外停下的车辆。
“快走!”他冲自己的儿子大叫,“快走!马上!”
男孩惊跳了起来,冲向台阶。
他刚刚还僵硬的双腿现在三步并作两步猛冲,冲出了窗户,上到屋顶,这条父母从未察觉的自由秘密小径,现在变成了一个杂技演员的逃生路。
他以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奔着,毫无犹疑地向上或向下跳到下一段长长的屋顶,在跌倒的时候翻滚一圈、一跃而起再度奔跑。从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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