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尖耳朵的男人向前跳来。我不确定他是究竟是故意还是攻击时错失了良机,他并没有用叫声攻击我,而是用剑柄的圆头击中了我。
霎那间,我的世界天翻地覆,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我侧倒在地板上,头晕眼花,我正对着父亲,他侧卧在地,剑柄依然插在胸口上。他眼里只剩下了生命之烛里最后一丝余焰,他的眼皮翻动起来,仿佛在调整焦虑,想要看清我的样子。
那一刻,我们这两个受伤的人就这样面对面地躺着。他的嘴唇微微蠕动,透过心中痛苦与悲伤的乌云,我看见了父亲向我伸出了手。
“爸爸……”我说道。紧接着下一刻,那个凶手朝我们大步走了过来,他毫不迟疑地弯腰从父亲身上拔出了剑。父亲剧烈抽搐起来,最后再一阵痛苦的痉挛让他弓起了身子,同时他张开嘴,露出鲜血的牙齿,接着,他死了。
我感到一只靴子踢在我身侧,将我翻过来,我抬头看着凶手的眼睛,现在他将成为杀死我的凶手,他得意地笑着,双手扬起他的剑,准备将它刺进我的身体。
如果说,不久前内心中哀求我逃跑的声音让我感到羞愧,那么此时,我内心的镇定则让我感到骄傲:因为我为这个家庭和这个团体尽了全力,因为我曾害死了我的挚友,很快我就要和他们团聚了,活着只是让我赎罪,我将带着感激之情描绘死亡。
当然,事情没有变成那样,如果那样,我觉得身为读我日记的你就可以逃了,因为是鬼魂写的这些文字。
说说笑,我们言归正传。那时某件东西吸引我的注意力,那是一把剑的剑尖,它出现在凶手的两腿之间,剑刃带着电流瞬间陡然拔起,从腹股沟轻松地切开了他的躯干。
我后来才意识到,从这个方向发动攻击的用意与野蛮残暴关系不大,更多是为了将凶手从我身前逼走,又不会将他推向前方。但这一招十分凶狠,还没等对方惨叫,他的身体就被纵向切成两半,割裂时鲜血四溅,一半一半各倒在两侧地面,切口处散发着腾腾热气。
站在他身后的是爱丽丝。“你没事吧,露娜?”她问道。
短短的一分钟,我的意识和机能已经完全恢复了,我站了起身来,答道,“我很好,爱丽丝。”
“拿着。”爱丽丝手中的另一把剑丢给了我,随后她转身举剑截住了那个尖耳朵的男人,那人已经手持闪着寒光的利刃朝她攻了过来。
我站起身来,准备去帮助爱丽丝,她已经接连把那两个袭击者逼到另一侧门口,突然间那个尖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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