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周围的人在寒冷中打着哆嗦,监狱里的臭味、喧闹声和噪音让我觉得恶心。
为了防止逃跑,我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也就在明天,我被送到沃顿特广场施行绞刑。
“就是她,”一行人来到我的牢笼面前,我看到带头的那个人,他叫马丁·克*,是致使我遭遇现在情形的重要人物之一。他的身旁是富兰克林将军。
富兰克林眉头皱了皱,侧头对问到马丁军士,“就她?”
“这个女孩。”
富兰克林朝我走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对身后的卫兵招了一下手,拿来了一件棉衣披在我身上,然后转身离开。
一旁的马丁向卫兵招了招手,便把我押送进了底狱。
这里的夜,非常阴冷,就像活死人的墓地样的,被冰冻着的铁栅窗,不时传来人们的惨叫声,或许是受刑的囚徒,或许是惨死的冤魂。
阿巴克底狱坐落于国会大厦的后侧寒脊山上,这里关押的犯人几乎都是政治犯和S级杀人犯。
监狱的狱警,他们有些是第五次世界大战幸存下来的军人,由于战场上的阴影,他们经常会拿一些囚徒来虐刑,因此,夜里的此地全部都是哭丧惨嚎声。
第二天早晨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在床上坐起身来,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窗外的山道上士兵在忙忙碌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飘到我窗边的谈话声真的带着兴奋和激动,我清楚知道:今天我将被绞死。
我穿上衣服,这里没有平时的衣物,只有那件带兜帽的黑色棉袍,我把兜帽拉过头顶,在这里等候着。
终于,狱警敲响了我的门,给我戴上了手链和脚链后,拉着我脖子上的链圈,带我上了马车的牢笼,然后奔向刑场。泥泞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惊诧的人们纷纷跑开,给载我的马车让出道路,他们朝我挥舞着拳头,又或是在帽檐下瞪大了眼睛。
马车疾驰而过,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奔去,随着绞刑的开始,围观者已经聚集起来,我笑了笑,看来今天并不孤单。
随着马车的步伐,我被带到了绞刑台下。
绞刑台上,绞架正等着下一个牺牲品,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另一个囚犯马车的到来,远远看去。车上也是一位少女,只不过她是银发。
除此之外,广场周边都是马车,许多人爬了上去,想看得更清楚,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查尔斯·罗伯特先生,他看起来忧心忡忡,他的身旁有一个小女孩,和米拉一样的粉毛,穿着她小时候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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