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地告诉我,‘我忘了交电费,现在家里很冷,对不起我们出去吃吧’,我望着她,她望着我,我们都笑出声,那时我发现我爱上她了。她就是这样一个,经历了很多,但大部分时间却像个孩子一样的人。”
“我们认识的第三年,我关了事务所,她辞了职,我们从德国开始环游世界,直到七年前来到小樽,在那张照片拍下来的十分钟后,我向她求婚了。”老板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嘴角有一丝笑意。
“她拒绝了?”诺诺小心地问。
“当然。”老板坦率地回答,好像这并不是一件很值得悲伤的事情,他扬了扬手,“请原谅我还是把戒指戴在了已婚指上,但你应该理解我的,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她给的理由是什么呢?”诺诺点头,“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回答我。”
“理由就是刚才,我说的那句,’阿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老板无奈地回答,“我和她相识五年,在德国是彼此照拂,又一起走过了世界上的一大半国家,她却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求婚失败,我却已经无法再继续走下去了,”他接着说,“人呐,有些时候被困在回忆里,有些时候被困在幻想里,我也许正是前者吧。”
诺诺沉默了一会儿,本想喝一口酒,却发现杯里已经空空,于是轻声道:“老板,你也许恰恰是后者。”
“是吗?”老板笑笑,“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但其实是哪一种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您知道张爱玲吗?”诺诺问。
老板点头,“我和她也去过中国,我们都喜欢你们的文化。张爱玲是你们国家的一个女作家吧?”
诺诺轻轻点头:“那她的第一任丈夫您知道吗?”
“胡兰成?”
“张爱玲与胡兰成的婚书上,有着四句话:签订终身,结为夫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诺诺后面这四句话用了中文,而后又给老板翻译了一下。
老板琢磨了一番,叹道:“写得真好,但这和我也有关系吗?”
诺诺笑了笑:“很多人知道婚书上的这几句话,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只有前面两句是张爱玲写的,也就是老老实实的‘签订终身,结为夫妇’,后面那矫情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其实是胡兰成续上去的——实际上,张爱玲的岁月就没有静好过,现世更不那么安稳。”
“这......”老板有些哑然。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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