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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郎将看到这一场景,都惊呆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等的狠角色,怎么也没听那黄公子说起过,这可该如何是好啊?虽然心中也慌乱的紧,但他还是要显出自己相当镇定的样子,并且提高音量来表明自己并不惧对方:“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连京师的守军也敢加害,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邹行运冷冷一笑道:“这位将军好大的官威啊!也不知道是谁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来捉拿大华国的特使,是谁给你的这份权力啊?”
中郎将显然是有些慌张,但是嘴巴还是很硬的:“哪里来的特使?明明就是偷马的贼人。偷了黄公子的蒙古大马,还敢在城门这里大摇大摆地走动,胆子还真够大的。”
从这个中郎将的言行之间就可以断定,这件事情就是那个姓黄的小子所为。他看来是不死心,对自己这里的几十匹蒙古大马情有独钟啊!想尽办法也要得到手,这小子真的是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儿。
不过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以强横的实力给予他有力的一击,当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不是他父亲主宰的,他们家也不过是苍穹之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而已,到那个时候或许就会老实了。
想到这里,邹行运一副很淡然的表情说道:“好吧!你说我们偷了那黄公子家的马,可是空口无凭,你不妨去把他叫过来当场对质。常言道,理不辨不明。只有双方当场对证,才能辩明谁是谁非,对不对啊!你赶快去把他叫来,否则我就到何车骑那里告你一个诬陷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中郎将自然知道何车骑是谁,整个东晋国也就3个车骑将军。一个姓穆,一个姓辛,还有一个就是何士陆,也就是那人口中的何车骑了。可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连何车骑也认识,看来自己这一回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中郎将这回嘴到是变软了:“众位爷儿们,是那黄公子硬要我这么做的,这决不是小将的本意啊!你们就别和小将我斤斤计较了,成不成啊?”
邹行运威严般神情说道:“那你告诉我,黄公子现在在何处?我定要寻到他,将此事弄个一清二楚,水落石出。你若现在还打算替他隐瞒着,那我们只有去何车骑,让他来评评理了。”
中郎将到这个时候彻底的慌了,连忙讨饶道:“这位大爷,千万别啊!那黄公子此刻正在鸿运楼和吕兵部家的三公子喝花酒哩!”
等到那中郎将的话音刚一落下,邹行运对花千变说道:“花老,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鸿运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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