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遍了。杜氏在市场上变成了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不过大多数人都还是观望状态,等着看秦凯的态度。
计深年离开公司先去了医院陪唐曼曼,过了一会儿才让司机开车去了深巷里。
深巷里是不久前才开的一家日料店,不过环境清幽,店如其名,很多人只是冲着躲份清净来的,卖得最多的反而是酒。
秦凯看见计深年的身影,举着酒杯冲门口遥遥示意,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
计深年接过老板递来的清酒,浅浅碰了一点,才转头看向秦凯:“这次不打算帮忙搂着了?”
秦凯不知道喝了多少,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不过吐字倒还清晰:“杜老爷子对我有大恩,我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它倒下去。”
计深年不置可否,杜老让人尊敬,只是后辈扶不起来,再怎么做也没用。
秦凯可能是被杜蒙卓的话寒了心,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语气难得的带着怒气:“这次就该给杜蒙卓一个教训,至于杜清欢,只要她敢伸手,我一定把她手剁了。”
计深年挑了挑眉:“你要是真的看重杜氏,直接自己接手不是更好?杜氏还是杜老的杜氏。”
计深年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重,语气里劝说很明显。
秦凯眼底还有些挣扎,只是这次竟然没有再反驳了。
头垂着,声音也有些低沉:“不破不立。我安排了人盯着,总不会让杜氏倒下去。”
看到秦凯的松动,计深年就没有再对秦凯的事情置喙,转移了话题:“夜氏背后的人查到了吗?”
这才是两人这次见面的目的。查不清楚夜氏为什么如有神助地爬起来,这次的事情估计也没办法善了。
秦凯摇了摇头:“背后是谁还真不好说,不过我倒是觉得,杜氏可能不是最终目的。”秦凯的话意有所指,眼里的酒气似乎已经褪下去了,目光直直看着计深年,有些锐利。
计深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也没说是不是有所准备,伸手随意拍了下秦凯的背,就转身离开了。
唐曼曼最近的情况稍微有些延缓,萱萱父母提取的药物尽管微量,但还是给唐曼曼用上了,只不过有些治标不治本,总不能一次性根除。
计深年不放心她,干脆在唐曼曼的病房里又放了一张床,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在这边办公。
秦凯调查到夜氏集团,他也开始有了准备。即便不知道夜氏有什么动作,可是到底更加防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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