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动,想要摸一支烟出来,顿了一下又打消了念头。
何医生看起来准备下班,连轴转了两天谁都受不了。走过计深年的时候,冲着计深年点了点头。
计深年从昨天到今晚一直守着唐曼曼,只有中午才被李秘书强硬地劝着吃了几口饭。此刻靠着墙壁,嘴唇干裂,失了平日里的锋芒,反而显出内里的一点风骨。
他淡淡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何医生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声音很寻常,像是在随意闲聊:“我认识个朋友,曾经专攻传染病这一方面。前两天相聚的时候听他说起过一种提取药物,如果能够找到,说不定唐小姐还有救。”
计深年眸子里顿时充满神采,他抬起头郑重地看向何医生:“请问您朋友叫什么?”
何医生笑了笑:“我朋友在国外,计总找他恐怕不太方便。不过我刚刚问过那种提取药物的名称,叫TR甲型提取物,是从甲腥草里面提取出来的。”
“如果计总能够找到,我保证唐小姐能活着。”
计深年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病房内静静躺着的妻子。
“我一定会找到的。”
唐曼曼手指轻轻动了动,立刻就感觉到被温暖的手掌覆盖住。她睁开眼看向温度的来源,计深年嘴角卷起一抹弧度:“感觉好一些了吗?”
唐曼曼点点头,看到计深年有些杂乱的头发,眼睛一酸,轻声开口:“深年,我有一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计深年微微俯下身,好让唐曼曼说话没有那么费劲。
“我之前不该跟你吵架。这次是我逞强了。”唐曼曼睫毛在脸颊上打出一小片阴翳,“我倒下去的时候其实有些怕,怕睁不开眼睛,再也看不到你和小延了。”
计深年喉咙不自觉滚动,觉得有些酸涩,他嘴唇轻轻碰了碰唐曼曼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
“不会的,我会叫醒你的。”
唐曼曼试着抬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费力地开口:“深年,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她了解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就一道口子让她昏迷这么久。不知道计深年这次有多担心。唐曼曼手指搭在计深年手上,缓缓舒了口气。
计深年避开了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沉默,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唐曼曼的脸:“别想态度,你就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心惊肉跳,身体吃不消才会发烧那么严重。”
“赶紧休息好,闫家那边已经送了闫浩宇婚礼的请柬。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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