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道:“终于认出我们身份了?”
她丈夫却面色不善拉着她,有着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太眼熟了,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计深年慢条斯理盯着他们,阴冷如黑夜鬼王,嗤笑一声:“我认同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本事站在那个环境,就不要勉强。想必在A市多年,连上流圈子聚会都没资格入场,不如我大发善心帮你们早日远离。”
王总拉着妇人,手有些发颤:“你,你什么意思?”
计深年不紧不慢地给李秘书打电话,开了免提:“那个王家,处理了吧。”
李秘书毕恭毕敬地说道:“是,计总。还有什么吩咐?”
“公司会议推迟,改天再说。”计深年挂了电话,懒懒抬眼看着他们。
“计总?计、计总!您开玩笑的吧?”王总嘴角扯着难看的笑意,心下沉沉的。
总算是想起来他哪里眼熟了,这就是他们奢望而没资格见到的男人,A市的天花板计深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招惹到计深年,不过是给儿子出个气而已呀,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计深年懒得再搭理他们,李秘书做事高效稳妥,很快,这个暴发户起家的夫妇就会成为A市历史上没什么色彩的一抹尘埃。。
“我妻儿就是我的底线,很不巧你全踩了。所以现在,滚。”他俊脸上略一皱眉,便威严得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垃圾般多余得很。
王总敢怒不敢言,靠墙喘息几口气,求饶许久都无果,才想起来要把叽叽喳喳反驳不服的妇人带走。
李秘书办事很牢靠,先是让王家股市波动、再找出他们藏起来的陈年旧案、让大小媒体就着这个方向深挖,彻底把王家的玉石生意挖垮了。
没过一周,王家破产的无声无息,仿佛商场上从来没有过这一家。
唐曼曼被王氏夫妻恶心得厉害,不安地守在小延病床边,愧疚疲乏:“怪我,我不该让逼他去上学的。”
“不是你的错。”计深年看着她憔悴愧歉,心里酸得发疼,沉眸揉着她的发、温柔至极。
医生在晚些时候又过来检查了一遍,点点头说道:“孩子伤势不重,身体恢复情况还算不错,其他情况只能等他醒来再看。”
直到傍晚,小延才悠悠转醒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苍白的小脸脆弱,眼神警惕又敏感,看到身前隐约站立的人影,本能的惊恐尖叫起来。
孩子刚苏醒声音还很稚嫩沙哑,唐曼曼心疼得拿着杯子给他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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