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何医生应该是最清楚沈延失踪前的身体状况,她必须要搞清楚。
“何医生,我今天来……”唐曼曼推开门,一眼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正了正语气。
“等一下。”何心茹伏案写着什么,左手举起一挥,丝毫不给唐曼曼说话的机会。
唐曼曼被打断了话,想了想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只好等何心茹做完她手上的工作。
不多时,门外进来一个护士,何心茹才停下笔,将写完的东西交给护士拿出去。
“何医生,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找你问清楚的。”唐曼曼见她忙完,又重复了自己想说的话。
“我知道,是不是关于沈延那个孩子的事情。”何心茹双手抱胸,放松地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像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客气又疏离,反而多了一点镇定自若的笑。
“没错,你既然知道,那我想把沈延的病历拿回去……”唐曼曼感觉今天的何心茹很不一样,眼里虽然带着笑却一点都不及眼底,她有些无所适从,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沈延找回来。
“呵。”何心茹冷冷地笑了一声,轻声说道:“上次你产检结束后,我已经将所有我知道的,包括沈延那天看病的信息全部交给计先生了,怎么,他没告诉你?”
明明是问句,却是用了明知故问的语气。
唐曼曼存疑地质问,“是吗?”
“看来,计先生可真是对你好啊,他这样事事为你着想,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就好好安心养胎,我相信以计先生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回沈延的。”
何心茹说的每一个字唐曼曼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加起来的这些话却又是毫不掩饰的挑拨离间,这样的话术未免太不高明了一点。
唐曼曼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靠顾冉制定的药膳才能勉强入睡,但她始终无法摆脱那样的噩梦,常常惊醒后也无法分清梦里和现实的区别。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连她都能感同身受梦里沈延的痛苦。
本来计深年就好像有事情瞒着她,现在连一点点关于沈延的线索也不跟她沟通……
看着唐曼曼沉默地出神,何心茹压下了准备上扬的嘴角。
“我很理解你和计先生想尽快找回孩子的心情,”何心茹不动声色地摆弄着桌子上的小盆栽,“原件和大部分的资料我都交给了计先生,你的忙,我恐怕是有心无力了。”
唐曼曼敛了敛神色,“既然你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你帮不了我,为何还答应与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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