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脸上有些为难,这些天杜清欢就好像凭空失踪了一样找不到人影。
杜怀上冷哼,料想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犯下大错,所以才躲了起来。“将她名下的房产一一排查,挂失她的护照和身份证。”
“爸……”杜父还想要劝一下,可是看到杜怀上的脸色也只好顿了顿道:“我立刻去办,您好好休养身体。”
偏僻的郊区树木掩映中隐约可以露出一些屋顶,杜清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客厅里来回转着,手中握着手机似乎是在给谁打电话。
“混蛋!”电话再次无人接通的消息让杜清欢彻底疯狂,她愤怒的将手机扔到地上,所有的耐心都已经消耗殆尽。
从杜家出事后她就一个人躲在了这里,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背后下手的人是谁。她从来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谁让唐曼曼挡了她的路,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毁掉沈家。
“沈嘉月那个贱人,我当初就不能相信她。”杜清欢发疯般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恶狠狠的瞪着地上的碎片。
正发泄着当口,门突然被强力打开,一伙人快速重新来,不由分说的架着她往外走。
“你们要做什么?”杜清欢神色有些慌张,生怕他们是闫家或者计家的人。
黑衣人对她的话不闻不问,只是沉默着将她塞进了车子里,很快就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杜怀上看着被扭送进来的杜清欢就觉得气血翻涌,冷哼一声道:“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觉得累了所以才去郊区的别墅里歇着。”杜清欢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丝毫没有一点儿愧疚。
她只是在做一件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这些不过是一些附带的作用罢了。
“跪下!”杜怀上怒喝,瞪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吓得身边的人赶快上前扶着。“我们沈家怎么就有你这么愚蠢的人!”
“我没错!”杜清欢心高气傲惯了,对杜怀上的话反驳着。“只要那个女人离开深年,我就有信心坐上计太太的位置。”
“痴心妄想!”杜怀上闻言火气更大了,“这么多年计深年都没有承认过你的身份,谁给你的自信?就凭我和计家的交情?”
“不是的,深年心里是有我的。”杜清欢哽着脖子反驳,她是铁了心要做计太太,“否则他不会……”
杜清欢的话还没有说完,杜怀上随手就抄起一个水杯砸了过去。玻璃杯应声而落,水浸湿了杜清欢的衣裳,头上被砸出一个红肿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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