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双得主。名声一下子打响。
第二年,申请青蓝的家长人数急增。但校长重质不重量的原则,每级只多增加两班,而且不另开年级,所以才有了以第一个学生秋夜宸为标榜之说。同时,设立小学生奖学金,为家境贫穷或单亲或孤儿却品学兼优的孩子提供经济帮助。
到去年,青蓝接到父母递交申请入幼儿园的表格五千余份。五十个中只取一个,比云上还难进。
青蓝不大,但它出名。私立学校这一年已经开始不稀奇,但青蓝的外教是正经拿教师资格的老外,还有一年一度的海外交换教学,各种各样生动而学以致用的教育方式,以及那群看上去就不一般的学生,令它在家长们眼里很稀奇很宝贵。
在水青眼里,算是马马虎虎吧。她说是重质不重量,其实因为办学经验尚浅,怕误人子弟,才不敢多收学生多开班级。幼儿园小学玩玩没关系,享受童年也简单,但入中学之后呢?她想在高考和个性之间寻找平衡点,却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听过一位退休的老校长说,中国的基础教育比外国好,让孩子们像海绵一样吸收大量知识。但内容过于死板教条,不管资质高低,一视同仁填鸭,结果天才教成了普通,笨拙也教成了普通,大家长大以后做的工作差不多。西方则相反,天才更天才,笨拙更笨拙,以后的工作岗位截然不同,但都能发光发热,彼此尊敬,而且快乐满足。
是不是真得如此?水青才办了五年的学,还不能得出结论。她大致的想法就是,青蓝只开幼儿园和小学。过个十年二十年,政策允许,手上还有很多钱的话,就开个大学。跳过中学高中,因为高考再怎么改,只要存在,就有压力。不过,秋夜宸那小子,九月升六年级,却未雨绸缪,整天想让她开中学,他可以直升。照理秋夜宸是个孩子,她根本不用听他的。问题是,这个她看着出生的孩子——简直是恶魔降世,聪明得令她头发直竖。
八点五十五分,水青看过名册,孩子们都齐——不对,还差一个。她八点钟就在门口了,不可能会错过才对。
“小梅,云勤晴来了没有?”她问正准备要拉上大门的晨务老师。
“我没看到。”梅老师想了想,“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我走的时候,她还睡得香呢。”跟一只小猪似的。不过,她不敢硬拉孩子起床。小孩子能睡就得让他们睡,对身高有帮助。“我老公说他送。”
不过,唉——云天蓝拿赖床的小丫头也没辙就是了。除了她夫妻俩,上至爷爷,中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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