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一时也有点不能接受。
七年前,我刚开始在首都摆坛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名气,的确有些玄门老前辈,因为不能接受败在我这么一个小青年手里,退隐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自杀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
我相信顾铭易不会骗我,他也没必要骗我。
我沉默了。
摆坛,前面说过,就是用别人的名声换我的名声。
刚刚,我不记得天一堂。
现在,顾铭易说了,我还是不记得。
可见,顾铭易的师父攒了一辈子的名声,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
他只是我成名路上的一块砖,多他这一块,不多,少他这一块,不少。
无足轻重。
我当初完全没有必要摆这个坛。
我很愧疚。
过了很久,我对顾铭易说:
“你准备好了,就找我,无论什么时候!”
顾铭易看了我一眼,又重新扭过头,平静地看着窗外。
从顾铭易的咖啡馆出来,我看了看手里的U盘,里面全是咖啡馆的监控视频。
我掏出手机,打算给魏大肚打电话。
专业的事,还是需要专业的人。
我听说,厉害的警察仅凭监控视频,就可以一眼看出一堆人里哪些没犯事,哪些犯事了。
我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没想到,我刚拿出手机,我还没有打给魏大肚,他就给我打过来了。
他问我有空吗?
我问他有事吗?
他说四象局下面的东西挖出来了,是个古墓,没啥值钱的文物,不过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需要我看看。
我答应了。
他让我直接去省博馆。
我坐公交到了省博物馆。
我到的时候,早就有工作人员等在了博物馆门口。
他领着我到了原来许远辉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就见到了年轻警察和昨天那个文管局的老专家,在老专家的面前桌子上,还有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的,正是省博之前被抢的黄玉虎符。
我笑呵呵地和年轻警察打招呼,管他叫梁警官。
年轻警察笑笑说,叫他小梁就可以了。
他就比我小了两三岁,我自然不能这么托大。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脑子抽了一下疯,我说要不叫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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