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会赚那么多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个新式记账的功劳。而下面的那群人贪腐又十分的严重,若是在这个时候朝廷采用新式记账每年的入项多个几百万两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既然开源行不通那么只有节流一途了,从哪些贪官嘴里再抠出一点银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朱厚照摇了摇头:“现在税收的根本不在于此而是在体制上,譬如官员养私人便是陋习,而有些吏员更是恶吏。而且若是实行新式记账下面的那些官员也未必买账。”
刘健知道朱厚照的意思在朝廷开司农寺之后,大明朝第一个没有吏员的衙门便出现了。其他部寺的官员最多也只有四五十名,可是司农寺的官员达到了三百多名,多了许多九品的官员干的是以前吏员的工作,而由于司农寺没有了吏员所以养私人也就成为司农寺中不允许的存在。而且如果这样也就罢了,毕竟多出一两百九品官员朝廷还养得起,可是司农寺出了五品以上的官员是由朝廷直接选派的之外,其他的官员还要通过一个司农寺的部务考核才能够授予官职,而且只要是个举人便可以报名。
对于这种对于现在官僚体系的破坏,以及明目张胆的从吏部手中抢夺官员调动的行为当时还是吏部尚书的刘健就曾经反对过,不过被太子的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人家选派的是种地的,你吏部要是派一个只会读书去不是净添乱吗?而且又不是说你们吏部不参与出题,考题由吏部和司农寺一起出。至于吏员那就是一个坑,恶官少有但是恶吏经常有。”
最后还是皇帝一锤定音什么事情都按照太子说的办,至于当时皇帝为什么会同意刘健是不清楚,但是太子对于吏员的憎恨从哪个时候便就深深的印在刘健心里。这个时候刘健又听太子提起吏员的事情,他估摸着怕是这个位太子又动了裁撤吏员的念头,可是要是朝廷一下子多出一批九品官员那岂不是连俸禄都不发不起了吗?
所以刘健这个连忙出声劝道:“殿下吏员自古有之,况且若是贸然裁撤国家必然大乱,而且这官员的俸禄开支也必将增大。所以老臣恳请殿下三思。”
朱厚照摇了摇头:“刘师傅放心,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至于国库的事情,这一切取决于谢师傅,有些事情还是等着谢师傅想通之后再做决定吧。”
“殿下?”刘健满脑子疑问,谢于乔虽说户部尚书但是这国库增收怎么取决这谢于乔呢?就在这个时候刘健突然想到马家的那个小子上半年去了东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得回去问一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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