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刚在东宫那一番奏对的真正含义。而国库内库则是很有可能皇帝和太子故意花空的,英国公这会儿带着南京京营在东南坐着不走,朝廷对于东南大案的悬而未决这些全部都是等着他谢迁谢阁老那封上奏朝廷开海的奏疏,只由朝廷开海之后东南的事情才会真正地平定下来。
但是这奏疏到底写不写,谢迁的内心挣扎不已。于公于私这封奏疏都应该写,因为只有写了这封奏疏他谢迁的家族才能够得以保全,这大明朝的国库才会充盈。可是对于谢迁他自己的这封却是有很大的风险,先是这封奏疏一呈上去他谢迁将会与朝中的东南官员离心离德在东南仕林的声望也可能会直接降一个档次,其次只要他的奏疏一写着海运铁定会开,到时候东南三省的百姓必然会遭到倭寇更加严厉的祸害,到时候有这个锅会是谁背怕也只有他谢迁自己了。抱着满腹心事的谢迁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而后这位谢迁谢阁老便开始再一次称病了。
年末的北京再一次迎来罕见的大雪,这个冬天对于京官来说还算是勉强能够过去。
“殿下,于乔已经病了快五天了。”
刚处理完部务的朱厚照向着今天当值的刘健询问谢迁的情况,可是得来的确是谢迁称病的消息。
“冬天了刘师傅也要注意身体。马师傅巡视北直的军务做得怎么样呢?”
“马负图应该年前能够回京交旨,到时候殿下问他便是了。”
“不过没有传来像东南那样子的坏消息也不错了,至少说明北直的卫所还是可以一战的。”
“殿下英明。”
“快要过年了,今年的年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哦。”朱厚照叹了一口气,年前地主家没有余粮,就是想给太康,厚炜买点新年礼物都没有办法。
朱厚照的这话一出来,刘健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太子想的是内库没钱,而他刘健则想的是国库没钱。若是今年的雪再大点,东南再出点什么幺蛾子,朝廷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不过谢迁兼着户部的尚书,若是这个时候出了问题要找也是找谢迁的麻烦。
至于国库是怎么空的,内阁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几年太子爷赚钱的本事众所周知,所以在有内库补贴的情况下大家就使劲儿去花钱。结果没曾想到今年皇家办了两所大学,东南又打了一场平乱的的战争这内库一来二去也就没剩几个银子了。自从上个月拨往南直一代治淮的几百万两之后,大家突然发现国库空了,内库也空了。而今年官员俸禄还没有发,冬月腊月的几场大的祭祀都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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