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师长的需要通过甲等考试,报考学子需要通过丙等考试。至于后面的两所大学以及两位徐大人的堂试,则是要等到小爷来涿州之后才会知晓,现在外面忙碌的学子就是在忙活明天一月一次的四等考试。”
张皇后抱着自己的小儿子看着自家丈夫和其他人谈论这件事情,身为女儿家的她并不知道这两所大学对于天下来说是多么重要。亦或者说她知道,但是碍于太祖训示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罢了。不过作为内府的掌管人对于这种看似没有任何收益的事情自然也是要问一问。
在朱佑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她便开口:“这两所大学一共花了多少两银子?”
刘顺:“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皇店一直都是由两位国舅爷在负责。因为这两所大学还没创办完毕,所以所有的开销都没有抱进宫里。娘娘若是想知道便询问张国舅便是。”
张延龄听到这里突然想到前几日账房报出来的数字,这内心就宛若被人挖去了一大块似的:“姐姐,现在花了快一千万两银子了。”
听到这话朱佑樘手中茶杯差点掉下来:“花了一千万两,你说说你们两个从中拿了多少....啊~~~”
朱佑樘话说道一半腰间的一紧便就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坐在一张桌上张延龄和牟斌和站在一旁的刘顺就好像聋子一样什么也看不见,此刻面不改色。到时候正在吃点心的太康被自己父亲的这一声痛乎吸引得转过头来,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众人,只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太康那水灵灵的眼神中有着那么一丝狡黠,倒是一旁在自己母亲怀里的朱厚炜发现了自己姐姐的这一丝狡黠,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
“咳~~咳~~~”朱佑樘的咳嗽掩饰了眼前的尴尬,“你说说你们怎么花出这一千万两银子的。”
张延龄:“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我的外甥在负责,所以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建皇明经世大学大概用了三百万两,皇明格物大学大概用了四百万两,这就是七百万两。另外两所大学的员工从这个五月开始开始领薪俸,薪俸每年年初发。今年只发半年的,校长的薪俸是一年一百万两,姐夫您是两所大学的校长所以这半年薪俸也发一百万两,上个月我亲自把这一百万两的银票送进私库的。”
这话说完张延龄又看到自己姐姐的脸色不好,便又知道自己姐夫绝对贪墨这一百万两银子。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够默默地望着桌面不说一句话。朱佑樘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在大肆地出卖卖队友,只能够把目光放到刘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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