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咳嗽。其他几个人看到这个马负图的样子也只能够摇摇头,装作听不见。
李东阳:“刘阁老,你就不劝劝?”
刘健摇摇头:“我怎么劝?殿下根本没有说话的时机,我还没有等到我开口劝的时候殿下就端茶送客了。”
李东阳:“你怎么不多留一会儿?多劝劝,多问问。皇上和太子两个人总有一个在京城吧,这到底算是怎样的一回事儿?”
刘健:“我怎么劝?那个是别人吗?那是太子,那个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被我们这群人称为神通的那个太子。他决定的事情,我劝得了吗?你劝得了吗?都劝不了。”
听到这话刚才还慷慨激昂的李东阳闭嘴了。谢迁看着那两个人快要吵起来的样子急忙开口:“二位不要吵了,皇上和殿下的性子是这样,更何况涿州也不远,快马最多半天的样子。军国大事也不差那半天的时间,我们办事快点儿叫下面的人少歇息片刻,这半天的功夫也就省出来了。”
李东阳听到这话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那圣上的万寿节和太子千秋节呢?总不能让我们去涿州朝贺吧。”
刘健咳嗽一声:“这件事情,殿下也说了。今年的万寿节和千秋节免了群臣的朝贺和赐宴。”
谢迁:“这怕是不合礼仪吧。万寿千秋免群臣赐宴倒是常有,但是万寿节的大朝会从国朝至今可是就没有这样子无缘无故地停过。要是这次突然停下来,这个事情该怎么给下面的人说?难道都说皇帝和太子都不在宫中吗?”
刘健:“皇上和太子到底是怎样想的?这些就是我们这些人不能够妄猜,这个时候我们能够做的只能是遵旨便是了。若是有人问起的话就说皇上病了,其他不提便是了。至于殿下的千秋节,到时候殿下在涿州,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明白了也用不着我们多说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四个人也只能够默认了这种设定。不错遇到像皇帝和太子这种十分贤明偶尔糊涂的领导,确实是活得十分不容易。现在的皇帝和太子都是一个德行,拥有着小家在前大家在后的这种思想,正在向大明好男人的方向不懈的努力。所以大家对于皇帝打着这种体察民情的借口去陪老婆游山玩水的事情也就十分的无奈了。
你说他昏庸吗?大明在那两父子的治下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就是那常年泛滥的黄河水这几年也没见泛滥过几次(虽然可能是太子和皇帝每年投入上千万两银子治理黄淮的缘故),这想骂他昏庸也没有好的理由是不是。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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