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担忧:“殿下,皇上白龙鱼服怕是.....”
“刘先生放心。有锦衣卫看着,还有国舅在。在这北直隶没有几个人能够欺负到他们。而且就在前段时间从国舅那里知道凡间疾苦,现在顺天府治下还有人卖儿鬻女,那时候父皇气愤异常,所以我就建议父皇前去民间走走。至于为什么白龙鱼服?刘先生你又是不知道底下的那群官员会干出什么事情,那套欺上瞒下的功夫,就是朝中的有些大臣都练得炉火纯青,还不用说顺天府的那群应付上司都应付习惯的官员了。”
朱厚照显然明白刘健的担忧,但是他一直觉得与其把天子放到深宫中当金丝雀养着迟早都会闹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来,就是他的英明老爹前几年都曾经闹出过大米从苏州运到京城这价格就会翻十倍这种奇葩的设定。所以还是让自己的老爹亲自去民间走走深入深入人民群众。
实际上朱厚照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没有告诉刘健,那就是自己老妈真的觉得宫里面太过于无聊了,而以自己老妈的脾气让自己老爹睡个几天的乾清宫那自然什么事情都成了。
更何况待在宫里也不一定安全,弘治九年的时候,在紫禁城的戒备森严中,要不是自己会点医术自己一家人都差点嗝屁了。倒是这种连刘健都不知道内幕消息的微服私访显得更加的安全可靠。
刘健是不知道朱厚照的想法,他只是对于这种天子一声招呼不打就出门的事情担心无比,同时透着无尽的无奈:“殿下。”
朱厚照看着这位忠心的臣子,听到了他语气之中浓浓的担忧:“刘先生,千金之子不坠于堂的道理我知道,父皇也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不去民间就不会知道的,更何况牟师傅在父皇的身边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刘健:“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今年正旦的时候,刘师傅您亲自奏报过的北直隶没有什么匪患的。而且牟师傅武功那么高,涿州卫也离他这么近,有事情的话他们自然会照应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朱厚照显然是不能够理解这个时代的人的想法,他一直认为这么安全的环境下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甚至他的父亲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都是那么觉得。
刘健不知道皇帝一家的想法,千百年的儒家教育让他认为皇帝应该高高在上远在深宫,像这种江湖之景应该离皇家远远的,要不然天家的威严何在?而且万一皇帝在有一个好歹,那么他们这群人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呢?
所以他这会儿看到皇帝和太子对于这个事情居然如此的不注意,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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